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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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你耍赖,那我就自己取
秦疏意做遗体修复手术很利落,跳舞却实在不在行。
即便是穿着浅黄色毛茸茸的小鸭子玩偶套装,也看得出来笨手笨脚。
可那张脸鲜妍明丽,生动又可爱。
凌绝看着看着就勾起了唇角。
真的好可爱。
她对家里人是另一种鲜活,又乖又甜会哄人,凌绝也是体会过的。
他在秦疏意那里过过最幸福的生日。
凛冽的深冬,日常清冷的人用甜蜜蜜的嗓子从一大早就围着你“阿绝”“阿绝”的叫,做一件事就给他一个吻,仿佛他是个刚自理的宝宝。
客厅落地窗外,院子里是她傻乎乎亲手堆起的大雪人,抱着两条不对称的红对联,一边写“凌绝最帅”,一边写“凌绝永远快乐”,笔锋倒是潇洒快意。
幼稚得让人发笑,却又从心底里暖起来。
他收过许多昂贵的礼物,却从没有感受过一个人如此简单真诚的心意。
或许只要他愿意,也有很多人能做到,但偏偏世上只有一个秦疏意,他偏偏喜欢这唯一一个秦疏意。
她花了心思,他就觉得快乐也加了糖。
那天明明公司还有工作,他却犯了懒。
就想待在家里享受她难得的围着他转的时光。
本以为送走他去上班就能万事大吉的人看着他收回的脚步,欲言又止,抓耳挠腮地想着更多的惊喜。
他看着她的苦恼,心下发笑,却不动声色地指挥着她做些小事。
傍晚时分,她悄悄出门,拎着蛋糕,冒着雪抱回一大束鲜花,笑得美丽明朗。
“凌绝,生日快乐。”
凌绝冲出去在院子里抱起了她。
即便后来知道,她对亲近的人都贴心,对他也不过是因为他是她男朋友,换一个人也一样,可他也依然觉得那是个满分生日。
兴之所至开启爱情游戏的人,一早就一败涂地。
楼下和弟弟妹妹学跳舞的面孔,跟当时雪地里笑意盈盈的人重合在一起。
凌绝心中过往的甜蜜和现实中的痛和爱恨交织。
客栈外面传来了声音,他耳朵动了动。
片刻之后,离开了阳台。
……
“快快快,周姨她们回来了。”去了个洗手间回来的蒋遇舟在远处手忙脚乱地招呼她们。
还穿着小鸭子衣服的钱呦呦和秦疏意赶紧找地方藏起来。
周韵禾和周汀兰只是回来拿帽子的。
见客栈里到处都没人,还嘀咕了一声,只以为他们自己出去玩了。
而此时,跑到一起的钱呦呦和蒋遇舟正四目张望。
“疏意姐跑哪去了?”
秦疏意被人截住了。
……
五分钟前。
昏暗的杂物间,想找个屋子躲着的秦疏意突然被从门缝里拉了进来。
周汀兰和周韵禾还在客栈里打转,想看看有没有留家的人要和她们一起去摘桔子的。
熟悉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头套和玩偶服掉在地上,秦疏意被固定在男人怀里,听到外面的动静不敢动弹。
他将她压在门板上,挨得很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来似触非触的痒意。
“放手。”她低声喝止他。
杂物间光线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秦疏意,你昨晚说了谢谢。”
秦疏意顿住。
他们之前说过,如果对方没有说不用谢,那么就用别的行动来代替谢谢。
但那只是小情侣情热时的小情趣。
秦疏意很快醒神,用力推他胸口,“我们已经分手了,不作数。”
凌绝体型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住,没有被她推动,眼神执着,“我没有说不用谢。”
秦疏意气结,“我自己摔下去也没事。”
凌绝充耳不闻,“你耍赖,那我就自己取。”
温热的唇精准地贴上来,带着席卷大海的浪潮。
从轻轻的试/.tan,到沉迷的勾chan,强势地chuang/.入,像是狡猾的猎人,在每次即将被yao住时又有预判似地躲出去,狡猾又恼人,然后是更强/.烈更放/.肆的反扑,一直到嘴角尝出血腥味。
“啪——”响亮的一巴掌拍下来。
脚也带着力道踹向他。
攻击被他用巧劲制住。
暗沉沉的光影里,他舔了舔唇角的血,像是感觉不到痛意,笑了,“就一个巴掌?”
秦疏意又大力甩了他一巴掌。
凌绝也不躲,任由她发泄。
“我说过的,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再次亲了上去,凶猛,霸道,用力碾压,热度灼人。
唇角被咬破,他也不退缩,用狂风骤雨掠夺她的呼吸。
“凌绝,你疯了?”
他不语,只是一味地亲她。
他是疯了,早就疯了,被秦疏意逼疯的,他没有办法若无其事,他没有办法重新开始。
他的人生刻上了秦疏意三个字,就不能挣脱。
他说服过自己放手让她和新人接触,也努力克制着见她的欲望,但她那样笑盈盈地出现在他面前,他的一切努力就化为乌有。
昨天晚上,他想到她就和他住在同一片屋檐下,就和他隔着一间房的距离,她不知道他得多费劲才能不让自己去撬开她的门,不去做个偷香窃玉的小人。
他脑子里甚至阴暗地推演了数十种不惊动任何人带走她的想法。
梦中是她穿着睡裙出现在自己身下的无数种情状。
忍到现在,能不在外人面前发疯已经是他最大的体面。
他凌绝,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正人君子。
秦疏意像是被野兽叼起的小兔,在沉沉浮浮汹涌的热吻里窒息。
“啪——”
她又打了他一巴掌。
“不要让我讨厌你。”
凌绝眼底浮着水光,如同最热烈的时候也只敢握住她的手腕没敢乱动,这会也僵住了动作。
秦疏意再打他一巴掌,被松开后又捡起地上的玩偶头套在他身上一下下砸过去,用了十分的力。
凌绝默不作声地任打。
打累了,秦疏意冷冷看着他,“滚。”
凌绝沉默地拉开门。
走出去前,他问她,“气消了吗?”
秦疏意气急败坏地拿起玩偶服朝他扔过去。
凌绝被砸了一脸,将衣服收拾好放在门边,背影沉冷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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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恨他也好
到了中午饭点,楼下逐渐热闹起来。
出门的人都陆续回来了,谢慕臣拿着一筐新鲜的葡萄敲门。
“你不去吃饭?”谢慕臣狐疑地看着莫名其妙戴上了口罩的凌绝。
“让老板送上来吧。”嗓音听起来也不太对劲。
谢慕臣眯起了狐狸眼。
“你脸怎么了?”
“感冒。”凌绝面无表情道。
“是吗——”他觉得不太对劲。
“秦家人回来了吗?”凌绝却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谢慕臣又看了他的口罩一眼,“回了,这葡萄就是秦疏意妈妈给的。”
“她爸也回了?”
“嗯,他们钓了鱼,拿去厨房了,说分我们两条。”
凌绝没再问什么,“你们自己玩,今天不用叫我。”
门再次合上,谢慕臣摸摸下巴,不对,早上他们离开后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
门内。
凌绝走到卫生间拉下口罩。
秦疏意没收力,他的脸早就被扇肿了。
他涂着药,疼痛传递,人却突然笑了起来。
他早就做好了被家长找上门的准备,以秦渊的身手,不把他打进急诊都是手下留情。
做了坏事,凌绝认。
可是秦疏意没告状。
他摸着脸上的伤,龇了下牙。
他赌的,不过是秦疏意对他还剩一丝丝的喜欢,哪怕不及爱。
她对他心软了。
可是乖宝宝不知道,对恶魔心软,不会让他迷途知返,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
秦疏意消失了半个小时才回去练习。
她不是没想过告状,但是因为已经现场打回去了,而且又是小姨生日,她不想弄出一些扫兴的事情来,只能晦气地当被狗咬了一口。
只是对凌绝的三分怜惜,现在心里已经化为了负分。
等嘴唇红肿不那么明显,她补了个妆才出去见人。
晚上,客栈已经被秦疏意几人装点一新。
下午赵瑾瑜、夏知悦她们也都没出去,还主动帮了忙装饰,女孩子们摆花打气球,男的登着梯子弄着彩带和串灯。
说着出去玩不用叫他的凌绝还是出现了,只是戴着口罩沉默地帮忙。
和秦疏意之间的距离拉开的有几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