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打猎发家养媳妇儿

  • 阅读设置
    第14章
      “年轻小夫妻就是感情好嘞,你瞧亲亲热热挨在一起,可亲香。”
      不知怎的,车上谈笑的几个中年妇人,把话题扯到了许镜、宋渔两人身上。
      “哎,镜儿哥,今儿可算将你家媳妇儿带出来了,之前藏在家里,是怕被人瞧了去么?”那妇人调侃。
      旁边妇人煞有其事点头,帮腔:“我看是哩,镜儿哥一看就是个疼媳妇儿的,估计老许家很快就能抱上大胖小子。”
      许镜听得牙疼,面却是露出笑容,笑着瞧了旁边的宋渔一眼。
      这一瞧,便见宋渔白净的面颊染上一抹薄红,一直红到耳根,白嫩嫩的耳垂跟血滴子似,惹眼得紧。
      许镜收回视线,侧侧身体,替宋渔挡住妇人调侃的视线,笑道:“婶子这话少说些,我媳妇儿面薄得紧,可禁不住你们笑话。”
      “呦,我就说镜儿哥护媳妇儿吧,才说了两句,就护上了。”那妇人笑。
      “年轻人嘛,面皮薄些,正常。”
      “我看那不是。”
      调侃笑语中,突兀插进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显得颇为突兀。
      “咋说话呢,何家嫂子。”
      那被称何家嫂子的人,脸上虽带着笑,却是双眼放着八卦精光,盯着许镜问:“镜儿哥,听说你和李家秀才公亲近哩,真假?”
      她这话一出口,车间的笑闹声,戛然而止,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许镜身上。
      许镜和李家秀才公的风言风语,他们也都耳闻几句,只当笑料,也没想过何婶子会当面问出来,干折损人颜面的事儿来。
      不过众人心思电转间,隐约明白了何家婶子的做法。
      何家婶子有个儿子,也在学堂里上学,听说和李家秀才还是同窗,因为一些事儿,两人并不对付。
      何家嫂子的儿子更是因为李家秀才,没考上童生试。
      当然这点,就不知是真是假了。
      许镜闻言,沉了眉头,脸上的笑容消失:“嫂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有些事儿,不冷下脸,人家还当你好欺负,柿子拿软的捏。
      何家嫂子还想说啥,却被旁边的嫂子边拉边劝。
      其他人也来劝许镜,就怕两人在车上生了事端。
      因着两人的微妙冲突,后续车上虽也热闹,却不是之前那般和谐了。
      不多会儿,牛车也终于到了镇子口。
      第11章 卖药和买药
      卖药和买药:第一桶金
      “我要卖药,你要买药,咱们先一块去药铺。”
      许镜背着背篓,瞧了眼人来人往的街道,之前她来镇子时,也记了几家药铺位置,其中正好有宋渔要去的百草堂。
      宋渔闻言,轻轻颔首。
      她虽是和许镜站一块,却是和许镜隔着半个肩膀的距离。
      两人拐过几条街,到了百草堂所在的街上,这街上除了百草堂外,还开着几家药铺,生意也都不温不火。
      店内占地不大不小,药柜,柜台,桌椅这些摆设都有些陈旧。
      有一两个药童学徒打扮模样的人,在坐堂大夫的招呼下,来回忙碌,给店里几个病人抓药,称药,打包。
      许镜不动声色打量着,将一切尽收眼底。
      这时,柜台的伙计似乎是认识宋渔,见到和许镜站一块的宋渔,朝她们招手。
      “呦,这不是宋家姑娘么?这是替你娘抓药,还是替自个儿抓药?”
      宋渔抿抿唇,环视周围一圈,轻声道:“我自个儿抓药,顺便让大夫再瞧瞧,今天于大夫在不?我找于大夫。”
      “在哩,在哩,于大夫在里面给病人看诊,你等些时候就能进去,那我给你挂于大夫名下。”
      柜台的伙计笑着和宋渔说了两句,随即注意到她身旁立着的许镜,笑问:“这位小哥?也是来看诊的?”
      宋渔转眸看了许镜一眼,到底还是抿唇开口道:“我家郎君,姓许。”
      那伙计闻言,愣了片刻,脸色有些微妙,偷摸瞄了许镜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但很快掩下,脸上又浮现热情客套的笑容。
      “原来是宋家姑娘的郎君,合该称呼一声许郎君,幸会幸会,这是陪宋娘子来?”
      许镜点点头,虽注意到两人各自的微妙,却是直接忽略,卸下身上的背篓问:“小哥,你们家收茯苓不?价值几何?”
      “自是收的,郎君稍等片刻,我找我家掌柜的过来。”
      伙计笑着应和,随后跑进后堂,将后堂整理货物的掌柜喊了过来。
      许镜没想到的是,百草堂家的掌柜,却是一位四十来岁,看起来颇为干练的女掌柜。
      因着许镜挖的茯苓,是生茯苓,又没炮制过,百草堂给出了每斤十四文的价格收购。
      许镜背篓里过称后,有八十六斤左右,共计一千二百零四文。
      女掌柜姓周,便叫做周掌柜,她看许镜背来的茯苓,打理得干净,品质也不错,末了,笑着补了一句:“小哥,若是后面还挖到别的草药,也可到我们百草堂来。”
      随便她将一两碎银加两百一十文,凑了整的铜钱给她。
      “掌柜的给的价格公道,我若后面挖到草药,定来你们家。”
      许镜接过沉甸甸的铜钱串,笑着拱手一礼,又说起别的事情。
      “我家媳妇儿还在里屋看诊,我先过去瞧瞧。”
      周掌柜颔首,笑着示意她过去。
      ……
      “你体寒身弱,先天底子薄,切勿过于劳累受冻,损了本就不足的元气,哎,暂先吃着老夫开给你的药,老夫能力有限,难以根除你的病,若是以后能去府城看看,还是去府城看看更好,以免影响寿数和子嗣……”
      许镜刚到门口,就听许大夫低声和宋渔细细说着话。
      她来时也未曾收敛脚步,里面的两人闻声看来。
      于大夫下意识皱眉,语气到还算温和:“来看病的么?晚些吧,我还在为这位娘子看病。”
      “不是,我来陪我媳妇儿……”
      许镜说到最后两字,舌尖下压,略显异样,背着人称呼媳妇儿和当面喊人媳妇儿,完全是两回事。
      她略略一停顿,目光落到起身的宋渔身上,示意她不要担心。
      “我媳妇儿的病,如何了?能治好么?大夫。”
      于大夫诧异看了许镜一眼。
      宋渔他是知道的,宋渔她娘生孩子时,月子没坐好,害了身子,常年过来抓些药,加上宋渔身子也不大好,也会来抓上一两幅。
      这朝代,虽也有男女大防,却没有七岁不同席的说法,比起许镜所在的前世古代,风气都要宽松些,镇上也常有妇人少女出来游玩逛街。
      加上又是庄户人家,比起镇里,这些规矩约束自是更少了。
      前些日子,他还听宋家姑娘和县城有名的地主大家齐家有姻亲,齐家接亲那会儿,弄得宋家所在的七里屯好不热闹,他远在镇子都听说了。
      怎么同是宋家的姑娘,没跟着水涨船高,反而低嫁给了一个破落的农户。
      许镜虽是穿戴整齐,长得清俊,但穿着的麻衣上有不少补丁,怎么看也不是出自家境殷实的人家。
      见于大夫盯着自己不出声,许镜皱起眉头,又问:“怎么了,大夫?我媳妇儿的病可能治好?”
      她不是很喜欢于大夫打量自己的目光,里面探究太甚。
      于大夫回过神,又瞧了眼默不作声的宋渔,捋着胡须,斟酌开口道:“贵夫人身子弱,有些劳累过度,天热反而还受冻,外热内寒。老夫开些药,治疗普通的风寒不成问题……”
      “大夫,我在外都听到您和我媳妇儿说的话了,若是有机会,我定会带她去府城找更好的大夫给她治病。”
      许镜看了眼垂眸不语的宋渔,打断于大夫客套的说辞:“麻烦大夫,这次先拿好药,先给她将外浮的病治了,银钱方面,我会想法子。”
      许镜正和于大夫说着话,本来还垂眸低首的宋渔,听到这话,悄然抬首,忍不住去打量说话的许镜。
      她睫毛微动,明丽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和若有所思。
      这些日子来,许镜的确变了不少。
      但许镜说要带她去府城看病,她着实无法相信,毕竟他们不是真夫妻,也就比不相熟的陌生人,好上一些,她又凭什么花钱带她去府城那样的地方看病呢。
      “你是个有心的,但治普通风寒,也花不了什么钱,倒是贵夫人养身子的药,若是用上好药,混些人参都不为过。”
      许镜懂了于大夫的潜在之意,现在的她,买不起给宋渔养身子的好药。
      一旁的宋渔听不下去了,轻声开口道:“于大夫,先照往日的药方子来吧,我,我家郎君也是想治好我的病,但家里着实不易。”
      “好,你家郎君有心,不过你的药要再添几味药,会让你身子好些,小哥,这没事吧?”
      后面的话,于大夫显然是对许镜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