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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猎发家养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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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好。”
      小姑娘抿着唇,眸子映着灯光,亮晶晶的,透出些难掩的兴奋来。
      两人下了酒楼,出门街上有不少人,越往繁华的街道走,两边商铺的灯越是好看,还有那种富商用许多盏灯叠成宝塔型的灯楼。
      听说要等到特定时间,那些十个灯楼,全部一一点亮,场面将会十分壮观。
      两人在酒楼吃饱了,不太饿,便在街边看一些小玩意儿,如陶瓷摆件,面具,还有杂耍一类,热闹非凡。
      后面人越来越多,到摩肩接踵的地步,许镜干脆牵上小姑娘的手。
      “人太多了,咱们牵着走吧,别被人冲散了。”
      注视着她含笑的眸子,宋渔轻轻点头,耳根攀上一抹红意:“好。”
      许镜唇角不禁翘了翘,两人并肩而行,十指相扣,就跟一般在街上看花灯的小情侣般。
      灯塔点亮,璀璨辉煌,整条街道上空,炸开绚丽的烟火。
      街上的行人发出一阵欢呼。
      许镜拉着宋渔正巧走到一处石桥上,两人抬头朝天空看去,眸映灯火。
      宋渔微微转眸看身侧之人,下颌纤廋,侧脸优越。
      似有所感,许镜回眸笑吟吟凝看她,两人目光撞到一处,宋渔只觉她背后一切行人和灿烂灯火都化作模糊背景,天地间似乎就只张明媚的笑脸。
      “阿渔偷偷看我作甚?”
      宋渔脸颊一点点升温,眸子像被烫了一下,视线移开,抿唇道:“你也看我了。”
      许镜嗓音里又溢出一声轻笑,撩人心弦般:“是。”
      这一刻两人中间好像滋生出一种微妙的情绪。
      许镜喉咙滚动,想说什么,后边的行人推着两人向前,最终还是没有出口,只得顺着人流继续往前走。
      逛到后边,两人肚子有些饿,便在一处小摊跟前,一人吃了碗汤圆,红糖花生碎馅儿的,又糯又甜。
      吃完汤圆,虽没到花灯结束,两人还是决定回租赁的小院歇息。
      脱离那几条街道后,路上行人仍不少,街道边灯火明亮,那种人流涌动的繁华热闹如潮水褪去,耳边都清净许多。
      “阿渔,今晚可高兴?”
      宋渔轻嗯:“很高兴,谢谢你阿镜,带我出来看花灯。”
      许镜脚步微顿,转头看她:“明年,后年咱们也来看?”
      “只要阿镜你愿意带我来。”
      只见小姑娘抬眸看来,嗓音柔和,犹如许诺。
      “必定。”许镜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两人回了租赁的小院,洗漱休息,元宵夜便这般平静祥和过去。
      第67章 沤肥和服徭役
      沤肥和服徭役:效果不佳
      “郎君,最近的菌菇长得好哩。”周大娘子瞧着几排木箱上整整齐齐,一片的菌菇,笑眯眯道。
      她在前主家,都没见过冬日能有新鲜菌菇吃的,若非亲眼亲手侍弄出来,她都不大信这事儿哩,她这位郎君真是有大本事的人。
      能不好么?本来就长得不错了,再加上她连夜用木系异能催发,这些菌菇不得看着格外喜人呐。
      “大部分得卖给福生酒楼,咱们自己留一部分吃,再给二伯公家和陆家一家送一篮子吧。”
      周大娘子哎一声应下:“郎君,我省得。”
      第一次谈菌菇的交易,许镜决定亲自跑一趟,谈好收购价后,后续让赵大郎送即可。
      最终一斤菌菇以一百三十文的价格成交,有十六斤左右,女掌柜给了二两一钱,特意给的整数。
      因着头次发菌,许镜没发多少,下一茬可多种植些。
      “若是之后的菌子也跟这次一样尚佳,许郎君尽可送来,我们酒楼都收。”福生酒楼女掌柜圆脸上露出笑来。
      许镜笑道:“行,掌柜的放心,后续我们送的菌子都会是这品质。”
      到时若福生酒楼吃不下,她便也可送到别的酒楼,冬季的新鲜蔬菜总是不愁卖的。
      这般冬日这几月又有得事情忙。
      许镜还记得自己要沤肥的事儿,
      她特意跑了趟村长家、许二伯公家、陆家、王虎几家,说了沤肥的事儿,让他们也跟着沤肥。
      若是能让村里人都增加一些收成,也是好的。
      结果嘛不尽人意。
      村长瞪着眼睛道:“镜儿哥你打猎的办事,村里谁都得夸你一句好,但地里的事情,可不是儿戏,糟蹋地可就是糟蹋粮食。”
      “前些年咱们村里王山根他爹,晓得不?跟人也是学什么下粪肥肥田,苗都烧了,后来还是找王家族亲借了一些苗补的,当年就他家收成最差,好些瘪壳的。”
      “你可别拿你自己个儿那辛辛苦苦攒下的几十亩地瞎搞,这可是败家子儿呦。”
      拉不到人不说,还挨了一顿教训。
      许镜听到村长说瘪壳,确定不是那家人稻子灌浆时没照料好么?
      村长喊了许二伯公,让他这个做长辈说道说道许镜,别让她败了田地,耽误农时。
      许二伯公是老庄稼人,同样不赞同许镜这般做法,让她少做些不着四六的事儿。
      稍微好一些的,就是陆母家,陆母最是信服许镜,她却也是面露难色,实在不敢拿自家庄稼开玩笑。
      若是糟蹋了一年收成,哪怕有豆腐生意撑着,一家人恐怕也难捱。
      “镜儿哥,婶子知晓你有本事,但咱们种庄稼都是老一辈代代传下来的,吃过多少苦,跳过多少坑儿,这才有得这般将田种得好。”
      “婶子看,你还是听村长跟你二伯公的吧,你二伯公也是咱们村里数一数二儿庄家把式。”
      许镜已然放弃叫人沤肥,决定自己先搞出成果来,其他人家瞧见她家收成好了,自有人心动跟着学,到时候都不用她来喊的。
      她让周大娘子和赵大郎将之前买回来的豆饼和去年收的稻杆剁碎,铲了不少驴和猪的粪便,混合到一块,在外边垒土砖,做成泥窖进行发酵腐熟。
      所幸许家新院子够大,专门沤在一处偏僻角落里,臭味不至于飘得满院子都是,但动静不小。
      许奶对这事儿很是不快,板着个脸:“没听说哪家地要沤这什么肥的,我看你就是乱捣鼓,这两天让人家看咱们家笑话还不够啊?”
      许镜不听她的,许奶气得骂了她两句,旁边的周大娘子只得给祖孙俩打圆场说好话。
      许镜跟宋渔耸耸肩,摊开手,面露无奈。
      宋渔唇角忍不住不翘了翘,抿唇压住上扬的唇线,大抵这事儿只有她还支持阿镜。
      许镜沤肥的事儿又跟长了腿儿似的,传到村民们耳中,村民们对此又是一番七嘴八舌的讨论。
      有看热闹的,看笑话的,还有极为不赞成许镜这般要糟蹋地的。
      还有些受了许家恩惠的村民,如建房那会儿的请的帮工,过来几个劝许镜放弃在自家田地胡作非为。
      但这是许家的事儿,别家管不着,众人看了一阵子热闹,也就消停了。
      后面估计要等许镜拿腐熟好的肥,施肥下田的时候,又会引得村民们关注。
      期间戚陌蓉也来了许家一趟,她倒不是来说许家施肥这事儿,而是来送新一批木偶卖出去的银钱,拢共有八九两。
      过年加上元宵那会儿,戚家的木偶比之前卖得更好,多是做成玩偶笔架的模样,一些有闲钱大龄学子也有来买的。
      她面色看着有点憔悴,哪怕是擦了脂粉也没遮掩住。
      “镜儿哥,有铺子买了咱们的木偶回去照着仿制,恐怕后面咱们赚的银钱会越来越少。”她说得忧心忡忡。
      许镜只以为她担心这事儿,愁得人都憔悴不少,安慰道:“镇里和县城这块,咱们已经把名声打出去,后面找找有没有做木工的铺子愿与我们合作的。”
      “这口利不若让给能跟我们合作的铺子吃,这般我们就不用跟大铺子抢市场。”
      其实这种模式和跟绣楼合作差不多,只是做样品这事儿由宋渔变成戚陌蓉,仍旧是许镜来提供图纸。
      戚陌蓉眼睛一亮:“镜儿哥,你这个法子不错。”
      随后她又叹气:“与我们合作的铺子,恐怕会借此压价。”
      “到时候找着了,由我来谈,能赚下一笔是一笔。”许镜笑道。
      戚陌蓉说完这事儿,眉间的愁绪仍是不减,与二人没说两句闲话,便离开了。
      宋渔目送她离开的背影,在心里幽幽叹口气,也不知她和英子的事儿如何,看她的模样,也不是真不喜欢英子,只是两个女子想要在一起,相守一生,何其困难。
      各有各的难处。
      二月二龙抬头,眼睛一眨,一月翻过去。
      天气开始有点回暖,雪不似腊月、正月那会儿下得密,时不时来两场夹杂冰雨的雪粒子。
      许镜养殖的菌菇已经收过两三茬,后面又添种了些。
      新种的小葱、韭菜、苋菜生长周期相近,黄瓜生长周期略长一些,都是育苗和缓苗阶段生长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