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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猎发家养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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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许镜在做这件事之前,早早打听过花府行事作风,又打听到之前那位女官儿,就是花府老太爷的外孙女,边城祝大将军的女儿。
      由老皇帝亲自任命的五品女将,哪怕是女子之身,在战场上也有赫赫威名,深受边城百姓的爱戴。
      这般的大人物,品行尚佳的官儿,家风也好,不至于为了点钱财贪赃枉法,自污羽毛,
      许镜又细细说了自己的要求:“酿酒方子可以交给他们,我不管她们是要报给朝廷,还是自己来运作,都需得作为我们在东阳县这片的背后靠山。”
      “若作为我们酿酒坊后的靠山,他们可在我们酒酿生意里,分得两成利。但倘若朝廷或他们自己在别地运作经验,需得分两成利给我。”
      宋渔听得仔细,听完,觉得许镜的办法不错,同时又有些担忧。
      “可如果他们强抢酿酒方子,给一笔买断钱,我们恐怕胳膊拧不过大腿。”
      许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那只能说明我眼光不好,没选对合作伙伴,认栽呗。”
      “我打探过这支军队背后的主将,也就跟我们合作的官儿,她风评还不错,是边城有名的将领呢。”
      许镜便说了自己打探到的一些消息。
      “如此,阿镜,你倒是考虑周全了。”宋渔笑道。
      许镜挑眉:“那可不。”
      “好,你有成算就行,我瞧你身上这身衣裳都勾出几个洞来,带去的衣裳一块带回来没?是不是也都有破损的?”
      听到宋渔提及这点,许镜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嗯,都带回来了,我身上这件都是看着最体面的那件儿,在山林里穿行,砍树开路,衣裳就容易穿得废些。”
      “这般辛苦。”
      听着她轻描淡写的话,宋渔还是想象到许镜上山入林的奔波劳累。
      在外边可不如自家,吃不好,也睡不好。
      “还好,只要搭上祝小将军的线,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阿镜你的时间赶不赶?今日回去,还是可以等到明日回去?若是赶,我一块给你收拾东西。”
      “吃过晌午饭就走,到底是在人家手底下做事,得守着些规矩。”
      “行,我让周婶今日早些做晌午饭,衣裳你且换下来,家里还有几套,你拿去换洗,我有空再给你缝补你带回来那些衣裳。”
      宋渔抬手替她理了理衣袍,细细嘱咐。
      “谢谢阿渔,我可算知晓那些个男人为何总想着讨个媳妇儿,这般细心周到,谁不喜欢。”
      许镜笑眯眯顺势拽住她纤弱的手腕,握在手里,轻轻摩挲,话语里充满调侃的意味儿。
      宋渔脸一下就热了,嗔了她一眼:“几日不见,你跟那些人,混得倒是油嘴滑舌。”
      许镜眉眼间荡一抹肆意的笑,眉梢一抬:“有么?就不能是心里实话?”
      宋渔甩她的手:“好了,别胡闹,先忙正事。”
      许镜撇撇嘴,没继续逗小姑娘,怕人恼了,给她一爪子。
      宋渔抿唇,被拽捏过的手臂,不自然贴近身侧,刚才掌心的温度似乎还烙印在皮肤上,灼热又撩拨人。
      许镜在家吃过一顿晌午饭,提了宋渔帮她收拾好的行李,用独轮车拉着几坛子高梁酒,赶回大岳山山里。
      这天,宋渔在家缝补许镜脱下来、洗干净的衣袍,她打算再给许镜多做两身。
      按照这般废衣裳,光现今衣柜里的,多耗损几件,就得影响许镜平日的穿衣。
      成衣铺里也有成衣卖,都是样板货,不如自家改的合身。
      倒也可定做,又需得花时间去等,宋渔便干脆自个儿裁做几套。
      小丫头赵柚在旁帮忙,倒是替宋渔减轻了些繁琐的杂活儿。
      一主一仆在屋里说着闲话,做绣活儿,外边周大娘子进门来,笑道:“娘子,宋老太爷和宋老太夫人今儿个来了,我喊大郎先请人到待客厅,上了茶果与点心招待。”
      “我这边就来急忙来跟你报信哩。”
      宋渔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问:“只有我爹娘,我大哥他们没人来?”
      “只有宋老太爷和宋老太夫人。”周大娘子回答。
      宋渔心里闪过一丝怪异,点点头:“行,我知晓了,周婶,我便过去。”
      第71章 蹭住
      蹭住:宋父宋母
      “爹,娘,你们怎得来了?是找我有事?”
      宋渔进了待客厅,瞧见坐着的宋父宋母二人,两人脸色也不焦急,不像是发生大事儿的样子,倒是她爹瞧着有些难掩的不自然之色。
      宋父粗糙黝黑的面皮上闪过一丝尴尬,宋母则镇定得多,她看着女儿穿一身简居衣裙,面色红润,一看过得极为不错,更加坚定内心的想法,笑道:“你这孩子,爹娘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了?”
      “娘,你晓得我不是那个意思。”宋渔尾音上扬,带了点小女儿撒娇的意味儿。
      宋母瞧着俏生生,越发爱撒娇的女儿,心头越发宽慰。
      随后她问起自己女婿:“镜儿哥不在家么?我们来倒是没瞧见人。”
      “她这些日子帮着人外出做事,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在家。”
      宋母闻言一愣,没想到自己女婿家,女婿竟然不在,接下来要怎么说下面的事情。
      宋渔看出她娘的难处,宋渔便道:“爹娘若有事儿,找我也可使得,阿镜虽不在,家里大多事情,我也能做主的。”
      听着女儿自信满满的话,宋母这才真正相信,原来女婿家她女儿真的能主事,之前并不是为了让她放心,说的好话。
      事情总要说的,宋母看了眼正襟危坐,大拇指一直在摩挲自己大腿的丈夫。
      她叹口气:“其实家里的确发生了点事儿,你大堂哥之前没考上,你大伯今年又要参考,这得花不少的银钱,为了你大伯的事儿,家里今年日子都会过得紧巴些。”
      这事儿宋渔知道,所以和许镜说了,拿了点银钱补贴给她爹娘。
      许镜当时还道:“阿渔自个儿的私房钱,想给谁就给谁,若是不够,再从家里账上走些。”
      “够的,我只是想和你说一声。”
      许镜笑:“阿渔有事儿能想着我,我很高兴。”
      见女儿点头,宋母拉了女儿到身边来,眼里闪过愧疚:“你给爹娘的钱,不知怎得被你二婶晓得了,告到你奶那里,说是你爹偷藏的私房钱。”
      “我们自是不认的,让你奶说了你爹一顿,钱也交到公中去了。”
      宋渔一听完,眉头就皱了起来,隐有些怒火:“他们怎么这样!”
      “娘,这是我给你们补贴的钱,又不是,反正是给你们用的,奶也太不讲理了,还有二婶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吗?!”
      宋父轻咳一声,宋母则觑了他一眼,宋父讪讪。
      不过还在在女儿跟前,宋母还是给他留了些面子:“你奶就那性子,毕竟是你亲奶,你少说两句。”
      宋渔一听这话,再看两人神色,特别是宋父的,随即明白过来,没继续说下去。
      “因着这事儿,家里闹了不快,家里又得替你大伯的事儿攒钱,你奶就逼着你爹想跟你来借钱,你爹是个老实人,但也不至于这般被欺压的,自是不答应。”
      听到这处,宋渔被这个转折惊到了,随后觉得她奶能干得出这事儿,目光落到宋父身上。
      宋父接收到女儿的“别样”的目光,不自觉躲开些,咳嗽两声,示意自家媳妇儿继续。
      宋渔听她娘一直说她大伯,想起宋莲儿来,插嘴问:“大伯要考试,考试银钱不够,不该找宋莲儿借?怎得找到我这处来?”
      “她,”宋母提起宋莲儿,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倒是给了银钱,给了十两。你大伯母说的是,齐姑爷最近做生意,生意不大好做,银钱周转困难,将夫妻俩的私房钱都投进去了,手里就没几个闲钱。”
      “这十两都是从她手里抠出来的,她害喜得厉害,齐家老夫人对她看得严,吃穿用度虽由府里供用,却是没有什么银钱的。”
      “若是要找齐家借钱,齐家肯定也借,但是得让齐家老夫人知晓,得闹到明面儿上去。”
      宋渔听懂了,宋家怕跟亲家直接借,要丢大脸,宋家又丢不起这脸。
      她不信宋莲儿手里没钱,只是推脱之词罢了,她爹参考,自己女儿都不借钱,她一个堂侄女借什么。
      “娘给你说这些,不是要找你借钱,我跟你爹是受不了老太太挤兑,这次过了来,在你这儿呆个两天,过两天就回去,没曾想镜儿哥却不在。”
      宋渔抿抿唇,听明白前因后果,却觉得宋母应该没有完全说实话,恐怕事实详情要更加难看些,使得她爹都跟着她娘一块过来了。
      事实也是如此,这两天宋老太一直见缝插针念让宋父借钱的事儿,在饭桌上也摆脸色,连累得宋三郎、宋四郎还有他们的媳妇儿,也跟着不好过。
      像是整个宋家都在挤兑三房一家,谁叫他们之前“偷偷吃独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