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没有就好,我还以为我突然又不得阿渔眼了,怪让人伤心。”
宋渔听着她的话语,和看着自己含笑眼眸,就知道她又在调侃自己,总是这般坏心眼的,嗔了回去:“快吃吧,冰酪都给你搅成水了,还不吃。”
许镜也懂适可而止,不再和小姑娘开玩笑,跟着也吃了一碗冰酪。
这时,小丫头赵柚过来,说外边有两个生人拜访,叫祝雨跟魏鹏的。
许镜听到是这两人来,心头就揣测起两人的来意,难道是她的奖赏下来了?
“请两位客人到待客厅,上些茶水点心,我这就过去。”
“是,郎君。”
等赵柚出去,许镜笑道:“有客人来,我就先不陪阿渔了。”
“好,阿镜且忙去,”宋渔颔首,又掏出自己帕子来,递给她,“你唇角上沾了些冰酪水,擦擦。”
许镜接过帕子,擦了擦,唇角噙着笑意:“下次,我倒是希望阿渔亲手给我擦。”
说完,不等她回答,把帕子塞回给她,出门去了。
宋渔捏着自己帕子,站在原地,面色微红,低声啐了一口:“还当她正经起来了,没一会儿,就没个正形……”
这边许镜撩完就跑,心情愉悦,若不是才和人坦白心迹,太过得寸进尺,显得轻浮,她可不会那般轻易放过小姑娘。
待客厅除去茶水点心,祝雨和魏鹏旁侧的小方桌上,也各上一碗水果冰酪。
“祝领头,魏十夫长,两位光临寒舍,许某深感荣幸。”
许镜进门来,先和二人寒暄一番。
祝雨随后就道明来意:“你的方子和附赠的几坛成酒,将军皆已上报朝廷,经太医实测,效果的确如你所说,皇帝陛下大为高兴,你上交如此良方对朝廷有大用,特赏纹银三百两。”
“与朝廷合作的半成利润,经将军府多方运作,已拿到相关契约,这是契约纸,你看看。”
祝雨将一叠银票和一张契约,一起递给许镜,许镜拱手道谢,并接过来,仔细查看。
期间等许镜查看的时候,魏鹏搁那儿吃冰酪,吃得眼睛发亮,挤眉弄眼示意祝雨吃。
祝雨翻了个白银,有这般同僚,有时候还挺丢人。
不过也端起来碗来吃了,味道很不错,竟然不差在公主府吃的。
这许镜果然如将军所说,藏着了些,估计还有些东西没掏出来。
许镜查看后,让赵柚找宋渔找了自己的印泥和印章来,一式两份盖上自己的印章和手指印。
将自己的一份收好,另一份又推回给祝雨:“祝头领,麻烦你们跑一趟,不如留下赏脸吃个晚饭吧。”
祝雨摆手:“不了,我等还有公事在身,要先行回去。”
“那我送送你们。”
等将人送出村口,许镜回了家中。
因着酿酒坊建在许家外院旁边,人来人往,前段时间,许镜觉得有些影响后院,重新修建围墙,与许家住所隔开,留了两道方便进出的门。
酿酒坊发酵酒液,哪怕许家一个在东,酿酒坊一个在西,中间隔着了些距离,实际上还是在两亩地上,总能闻到些味道。
等要扩酿酒坊时,许镜打算以后将现在的酿酒坊改建成仓库和冬日菜蔬种植地,酿酒坊的工坊间还是再建远些,闻不到味儿的情况下,适合她过去查看。
晚上,许镜和宋渔洗漱完,都回了屋。
不知是心态的变化,还是别的什么,人和屋里的物件都没变化,但许镜又觉得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
“怎么还在看账册,晚上点灯看,伤眼睛。”
许镜瞧见宋渔穿了单衣,还坐在桌前翻阅账册,走过去提醒。
宋渔边蹙眉,头也不抬,执笔写下记录,回道:“最近福生酒楼那边销量好,但咱们产酒还要更多些,哪怕添上新来的几家脚店,所有的用酒量加在一块,也不足以消耗完大半的酒,阿镜,这般不会有问题么?”
“酒这东西放得了,到时候六月份天气更热,就不适合酿酒,温度太高会导致酿酒出现各种问题,所以这会儿我都让大家加工加点多酿些,倒是阿渔跟着一块劳累。”
“明儿,我陪你一块处理账本,等到入秋后又是酿酒的好时间,再加上田里秋收,到时候估计更繁忙,趁着后面这几月,我们得招账房才行。”
宋渔账本里抬起头来,抿唇道:“但是我觉得我还可以处理完这些事务,阿镜不是说将这些账务事情交给我。”
“自然是交给你,”许镜瞧小姑娘严肃的模样,笑道,“这块归你管,不过阿渔要学会挑人用人才是,以后咱们家生意做得更大了,涉及到地方更多,你哪能事事躬亲。”
“这不得把我家阿渔累住,到时候我可就心疼了。”
许镜教她放权和用人,教人做事儿是一回事,知人善用又是另一回事。
明白自己误会的宋渔面上一热:“谢谢你,阿镜。”
她只是想多帮许镜做一些,习惯了现今在许家的生活,若让她又回到之前的只做家里活计和捏绣花针,她恐怕有些不愿意了。
许镜微微一笑,点了点自己脸颊:“我可以要个奖励么?”
宋渔咬唇,以前两人没袒露心迹,有时候她会想偷偷亲她,现今这人大咧咧以讨要奖励借口亲近,反而让她不知如何好了。
看出小姑娘羞赧,许镜笑眯眯道:“我亲可以么?”
“不行。”宋渔一口回绝。
许镜直勾勾看着小姑娘:“真的不可以?”
宋渔被她盯得面热,咬牙:“你闭眼睛。”
“好哦。”许镜很听话的,乖乖闭上眼睛,等着奖励自己来。
看她真的闭上眼睛,没有那直白的目光瞧着,宋渔虽然羞赧,但好在自在了些,胆子也大了些。
“快点,阿渔,我等着呢。”许镜故意逗她。
“不准催,否则……”
“那我不催。”许镜闭着眼睛,笑眯眯道。
宋渔这会儿心里的羞涩散了些,起身,弯腰,亲亲吻在她脸颊上,快速抽离。
此刻许镜却突然睁开眼睛,拽住她手腕,将人拉进怀里,宋渔发出一声惊呼。
“阿镜!你做什么?!”
“当然是礼尚往来,轮到我了。”许镜抬眸,含笑,定定和她惊惶未定的目光对上,两人面贴面,仅仅只有半掌的距离,她的手还揽放她腰间,掌心的温热似乎能透过轻薄的衣物,烙在她的皮肤上。
“所以,可以么?”
但凡小姑娘有一丝挣扎和犹豫,许镜便会放开她。
宋渔面上都能感受到她喷洒的温热呼吸,胸腔里的跳动,似乎要跃出来,明明她坐在这人腿上,这时还比这人高些,以垂眸看人的角度,却有种被这人步步紧逼之感。
腰间的手掌又扣紧了些,像是无声的催促。
宋渔轻轻合上眸子,轻颤的睫毛无疑袒露出她的不安和一点点期许来。
黑暗里,她听见眼前这人嗓子里溢出一声轻笑。
随即就是下颌被人抬起,唇上被落下的湿热触感。
许镜也闭上了眼睛,将怀里的小姑娘扣紧,细细密密吻着。
得偿所愿。
至于轻浮,嗯,她就轻浮吧,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更快乐的。
屋内烛光彤彤,只有噼里啪啦细微的蜡烛燃烧的声响,和两人亲吻的水渍声。
宋渔整个人都瘫软在她怀里,使劲推了推,许镜这才放开她。
宋渔狠狠嗔了她一眼,胸腔起伏,喘了口气,大量新鲜空气的涌入,让她总算舒坦了些。
许镜舔了舔唇角,大拇指刮掉她唇角的水痕,笑眯眯道:“阿渔,下次多练练就会喘气了。”
“你,你怎这般熟练?”宋渔气恼瞧她,拍开她的手。
美人薄怒,面颊染红霞,最是动人。
“天赋异禀。”许镜脸皮贼厚,又亲了亲她红唇,笑眯眯道。
宋渔才不信,书上说这般会的,定是之前有过,心里又有些泛酸起来,猜测许镜和谁这般过。
许镜若是知晓她内心的想法,只会大喊冤枉,她一个接受过前世蓝星信息爆炸时代,又体力好的异能者,肺活量好,又会接吻不是应该的么。
简直太冤枉了,她真的只谈了宋渔这一个。
宋渔轻哼一声。
“真的,我敢对天发誓。”许镜抽出手,就想来一发誓言。
宋渔睨视她,没有动作。
倒是许镜发誓动作都准备好了,小姑娘居然不和前世蓝星影视剧那般,来阻止心疼她,简直不按套路出牌。
许镜就问:“阿渔,你不该心疼我,让我不要发誓么?万一神佛显灵……”
“显什么灵,不准乱说。”宋渔抬手赶紧按住她唇,这会儿反倒是阻止了。
许镜笑嘻嘻抱紧小姑娘,亲了亲她修长的脖颈:“我就知道,阿渔还是心疼我的。”
“叫你乱说话,还发誓,没个正经。”宋渔红着脸,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