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困雪山后,被雪狼投喂了

  • 阅读设置
    第69章
      是不是说的太过了,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对此没有概念,应该耐心的和她讲道理,而不是开口就赶她回雪山……
      说那样的话,未免太过狠心。
      季映然心里升起愧疚,但那一丝愧疚,很快又被窗户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消散殆尽。
      季映然都不太敢看窗外的惨状,她心理承受能力差,见不得这种场景。
      就像之前在雪山上,狼为了给人报仇,把北极狼撕咬的面目全非,四肢分散,过于血腥的画面,季映然事到如今都记忆犹新。
      只是一只动物被撕咬,季映然都没眼看,看了会觉得害怕,更何况是现在。
      也许在沐辞眼里,人和任何其他动物都没什么区别,毕竟在她的法术之下,人本就是脆弱不堪的存在。
      今天沐辞会因为别人吵着她了,直接让人头破血流、扭断手脚,明天或许就会因为心血来潮,看谁不顺眼了,直接要了对方的命。
      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没有谁能限制得住她,人类在她面前就犹如蝼蚁。
      拥有强大能力的存在,也是极度可怕的存在,尤其是在不受控的情况下。
      季映然甚至能联想到她为非作歹的画面,随意的施展法术,随意的屠戮,最后成为众矢之的,成为不得不除的存在。
      直至长抢短炮对着沐辞,她双拳难敌四手,哪怕法术再强,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被活捉,亦或者殒命的结局。
      沐辞继续生活在这里,继续这样随心所欲,于沐辞本人,于其他人,全都是有害无利。
      别人会因为沐辞无辜枉死,沐辞也会因为过度使用这些能力,而被有心之人留意到。
      季映然突然觉得,刚刚那番话不重,甚至应该更说重一点,得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才行。
      如果无法限制住她,那她真的就不能在这里生活。
      “呜呜”
      沐辞喉咙里发出低吼。
      她一开始是委屈的,委屈过后就是愤怒。
      季映然望着她竖起的瞳孔,以及那明显暴怒的攻击姿态,心中不免也有些畏惧。
      季映然刚刚一直思忖着,该怎么约束好这头狼,可实际上,她又凭什么自信于能约束得了她?
      沐辞今天喜欢人,可以帮处理插队的中年男人、得寸进尺的员工、调皮的小孩,但如果她下一秒不喜欢人了……
      季映然有可能也会落得,像窗外二人一样的下场。
      严格意义上来说,沐辞的性格很不好,她很容易生气,也很容易愤怒,愤怒之下,咬死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季映然,似乎也不是什么很意外的事。
      她终究是野兽,带着不容驯服的野性,而非家里无威胁的猫猫狗狗。
      季映然的身体,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和她拉开一定的距离。
      沐辞留意到她的动作,呜呜低吼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察觉到了人的害怕,沐辞眼底微不可查的划过一抹受伤。
      附近就有医院,救护车很快抵达,将惨叫不止的两人抬上担架,送上了救护车。
      没了外头的惨叫,烧烤店内恢复安静,隔壁桌议论的声音,清晰传入耳。
      “那两人也是活该,恶有恶报了属于是,我看摔的还不够,最好是把那两恶心的玩意摔死,”
      “你是不知道,我刚刚去上洗手间,经过他们那桌,他们说的那些话,恶心死了,”
      “吃个烤肉而已,还在那选上妃了,店里的每个女生都被他们评头论足了一波,什么玩意,他们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鬼样……”
      “7号桌那个女生长得很好看,他们就一直在那猥琐笑笑笑,我都没法复述那种恶心样子,我刚吃下去的烤肉都要吐出来了。”
      7号桌?
      季映然看了一下桌上的标牌,她坐的不就是7号桌吗。
      季映然看向隔壁桌议论的两个女生,女生似乎也意识到声音太大了,歉疚笑笑,之后说话便压低了声音。
      季映然也没心思再管她们说了什么,转而看向对面生气得呼吸都变粗重的狼。
      原来不是因为他们吵到了狼,而是狼发现了他们恶意的行为,以及恶劣的言语。
      狼是在替季映然教训那两个人,哪怕行为上过激了些,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是在替人出气。
      但季映然非但没有感谢她,反而对她一阵怪责,反而想要赶她回雪山,反而还害怕她。
      “狼狼,我……”季映然想开口解释挽回。
      不料话音刚出口,坐在对面的人,猛地站了起来。
      “碰”
      恨恨踢了一脚桌子,把桌子踢地直晃,桌上的水洒了出来。
      踢完桌子,又恶狠狠朝人龇了一下牙,愤愤转身离去。
      “你去哪,等等我。”季映然第一时间想要追上。
      见状,烧烤店老板,警惕地看着季映然,她们可吃了不少肉,跑了那还得了。
      季映然追上去的步伐,不得已终止,总不能跑单,折回来,先去收银台将账给结了。
      等到结完账,匆匆跑出去,哪里还有狼的身影。
      季映然围着四周找了一圈,然后又跑回面包店,再围着面包店又找了一圈。
      始终没有看到狼的身影。
      也不知道她上哪去了,就在这时,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树下。
      季映然眼睛一亮,小跑过去,来到她身后,拍了一下她肩膀。
      人回头,虽然顶着一头白色长发,但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干嘛?有事?”
      季映然慌忙收回手,面露歉意:“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季映然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四处乱找,直至半小时过去,一无所获。
      季映然眉心始终皱着,就结个账的功夫,她跑的是真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也没个联系方式,就是想联系都压根联系不上。
      季映然站在路口,焦急之中带了些茫然,她到底去哪了?
      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她或许回家了。
      当即也不耽搁,甚至都没时间回去开自己的车,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半小时后,抵达小区。
      沐辞前段时间搬家了,从10栋搬到了9栋,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让余初瑾同意和她换的房子。
      季映然站在9栋院子外,朝里张望,里头门窗紧闭,不像是有人。
      她按响院子外的门铃,焦急的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季映然接连按了好几次门铃,但无一例外,都无人回应。
      季映然出声呼喊:“沐辞,沐辞,狼,狼狼。”
      没有任何动静,倒是把隔壁家的大黄给吆喝了出来。
      隔着院子,大黄尾巴摇成螺旋桨,热情的很。
      下一秒,“哐当”一声,一个不锈钢狗盆直接砸在了大黄脑袋上。
      而扔这个狗盆的人,便是小区里鼎鼎有名的“青毛”,大名青梨。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你这个不安分的小妾,不对,不安分的奴隶,你在院子里哼唧什么,想勾引谁?再哼唧我吃了你。”
      很快,屋里又传来另一个声音。
      “你又扔它狗盆,它哼唧都不能哼唧了吗,别这么不讲理。”
      “你欺负我,你拉偏架,你太伤蛇的心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嚎了。”
      “……”
      余初瑾从里边出来查看大黄情况,一眼瞧见了站在9栋院子外的季映然。
      原来大黄哼唧,是在欢迎季映然。
      “映然姐,你过来找人吗?”
      季映然点头,指了指九栋:“我来找她。”
      余初瑾:“她好像没回,我没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里边应该没人。”
      季映然刚要说话,屋内再次传来了青梨“呜呜呜”的声音。
      余初瑾头大的很:“那个,先不聊了,我先回去了。”
      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朝屋里喊:“你又呜,你呜什么,刚不是已经和你道过歉了吗。”
      余初瑾家,很热闹。
      以前余初瑾家通常都很安静,毕竟偌大的别墅就她一个人居住,想热闹也热闹不起来。
      自从青梨来了之后,她家的安静似乎就一去不复返,天天都热闹不已。
      季映然又探头朝9栋看了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那头狼没有回家。
      难道是赶她回雪山那句话,气得她真就直接回雪山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季映然唇角不自觉抿紧。
      她在院子外等了1小时,始终不见狼回来,最终不得已失落转身回家。
      她想去找狼,可是她根本没有联系到狼的办法,如果狼不主动来找她,不主动出现,那么季映然将永远都找不见她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季映然整个人都低落下来,心口闷闷的。
      回到家,季映然头一次没有心情回应家里猫狗的迎接,疲倦地坐在沙发上,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