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所以,可以。
怎样都可以。
第118章 百宝袋
百宝袋:猜猜这是什么
118百宝袋
季映然是被压醒的,胸口像是坠了一块如山般的大石头,沉的人呼吸不过来。
睁眼一看。
很好,沐辞又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人身上睡觉,脸贴在胸口处,将人压的严严实实。
季映然艰难地动了动,想要将沐辞扒拉下去,结果刚一动作,沐辞“唰”一下睁眸。
锐利锋芒的金色瞳孔,冷硬非常,可在看到季映然后,又亮起明显的光彩,语气都染上了欢愉。
“人类,你醒了啊,你睡得可真久,不合格。”
“你别在这里不合格了,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沐辞不乐意,但在人的眼神威胁下,不情不愿挪开了。
滚到一边,又快速靠近,贴在人身边。
黏糊糊。
季映然捏捏她的脸:“我发现你最近有个坏习惯,总是压在我身上睡觉,你这么压着,我一晚上都睡不安稳,很重,不舒服。”
“谁重了,我才不重,”沐辞“蹭”一下坐起来:“我这副身体,才90斤,很轻的,我又没变成狼,人形态很轻的。”
“狼形态五六百斤,压我身上,我还有命吗,我估摸着都瘪了。”季映然好笑看她。
“能怪我吗,我那是强壮,还不是因为你太弱了,弱了吧唧的人类,你得多锻炼。”
“我才不锻炼。”
“你明知道自己不对,还不改?!”
季映然朝在床边跳来跳去的沐辞招了招手:“行了,别在那蹦跶了,过来。”
沐辞哼一声:“我凭什么听你的,我不过来。”
下一瞬,开开心心躺上床,黏黏糊糊窝在人怀里。
季映然下意识环抱住她。
沐辞喉咙里传来愉悦的咕噜声。
然而,平静的画面并没有持续多久,沐辞突兀又爬了起来。
“你又要干嘛?”季映然无奈看她。
“姿势不对,该是我抱着你,而不是你抱着我。”沐辞面容严肃。
“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
在沐辞的强烈坚持下,调换了姿势,变成了人窝在她怀里,她环抱着人。
沐辞很满意,美其名曰,头狼就该这样。
这头狼,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坚持,不过问题不大,季映然倒也乐得顺着她来。
嗅着沐辞身上淡淡的冷松香,季映然只觉很安心,本就疲倦的身体,迷糊间很快又染上了睡意。
在即将睡着时,沐辞忽而开口说话。
困顿的睡意散去,迷糊睁眼,“嗯?你刚刚说什么?”
沐辞望着怀中人,“你昨天问了我的过去,那你的过去呢?”
季映然眉眼间染上笑意,问:“为什么想知道我的过去?”
“你说过的,因为喜欢,所以会好奇。”
“那我们狼狼对我很好奇?”
沐辞瞬间噤声,躲开视线,别扭道:“也没有很好奇。”
季映然逗她:“不好奇啊,不好奇那就算了。”
沐辞立马转回视线:“说,你快说,你小时候是怎样的,你快说!”
“你不是不好奇吗。”
“那也要说,怎么可以不说,我的都告诉你了,你的也得告诉我。”
季映然摇摇头:“除非你说你好奇。”
沐辞气鼓着脸颊,怒瞪着人,嘴唇颤动,俨然又有要呲牙的架势了。
“诶,你又来了,没有狼会朝自己的女朋友龇牙,我说过的。”季映然及时喊停。
沐辞咬着牙,硬生生把龇牙的冲动憋了回去。
季映然揉了揉她的头:“说一句对我很好奇,有这么难吗,来,跟着我说,我对你好好奇呀,我好喜欢你呀。”
沐辞紧闭嘴巴,不学,不配合。
季映然不屈不挠:“我对你好好奇呀,我好喜欢你呀!”
教到最后,季映然也不是在教她了,而是借着教的名头,向她表白。
“我对你好好奇呀,我好喜欢你呀~”
“狼狼听到了没,我对你好好奇呀,我好喜欢你呀!”
沐辞冷着的脸,慢慢松动,脑袋上的耳朵,蹦了出来。
季映然望着她的耳朵,内心乐开花,嘴硬有什么用,耳朵还不是很诚实。
季映然抓住她的手,五指穿过指缝,紧贴着,和她十指交扣。
沐辞盯着交握在一起的手,没说话,但却默默收紧了手,将交扣的十指,握得更紧。
不多时,耳边传来了一声很轻的低语,沐辞小小声说:“我很好奇你。”
季映然柔下眉目:“我知道的。”
“知道你还一直问。”
“因为我也会想听听你说,想听你说好奇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沐辞声音依旧小小的:“我以前也说过的。”
季映然声音温柔:“可是,我想听很多很多遍。”
“这个要求太难了。”
“是吗,这么难啊。”
“有点难。”
“那怎么办呢。”
“你和我道歉!”
季映然:“?”
什么啊,聊着聊着又要给她道歉了。
过了好一会,沐辞又小小声说:“对你很好奇,想知道你小时候。”
季映然轻声笑了。
“我的小时候,”季映然翻个身,望着天花板,仔细回忆了一下:“其实我的小时候,挺平静的,没有什么大波大澜,很普通的成长。”
沐辞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等着人的后话。
季映然收回落在天花板的视线,看向她:“都告诉你是很普通的成长了,很普通,也很想听?”
沐辞点头,大力点头。
季映然靠近,额头抵着她额头,轻轻蹭了蹭:“我小时候没有生活在南方,那时候,我和爸爸妈妈还有奶奶,生活在北方的一个小城镇,我其实是北方人。”
沐辞插话:“那我们是老乡。”
季映然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什么老乡,北方是北方,北极是北极,都带一个北字就是老乡了。”
沐辞点头:“对,带个北字,是老乡。”
季映然嗔了她一眼:“好,听你的,那我们就算是老乡吧,其实我对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了,你要说我小时候玩的最好的朋友是谁,我还真不记得了,别说记得对方的脸,连名字都不记得了。”
幼年的记忆,唯一最深刻的,只有那个会在冬日里偷偷给她买冰棍的奶奶。
“奶奶很喜欢养花,不过我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北方城镇,天气过于恶劣,能养活的花并不多,能开花的更是不多。”
季映然看向满院的花。
“奶奶要是看到我种的满院子花,她应该会很高兴,只可惜,她看不到花,我也看不到她了。”
奶奶过世多年,聊起这些,内心已经没有太多伤痛,更多的只是遗憾。
“奶奶?”沐辞疑惑歪头。
“嗯,一个老太太,算了,不说这些了。”季映然晃了晃脑袋,不太愿意回忆逝去的亲人。
沐辞很认真地看着人,很认真地问:“你很想她?”
季映然默了默,最终点了点头,只吐出一个字:“想。”
沐辞哦一声,若有所思。
忽地,沐辞一下从床上翻了起来,毫无征兆的开始从她的“空间”里掏东西。
像是有个百宝袋,一下掏出一袋东西,一下又掏出一袋东西。
一边掏一边丢,并伴随着嘴上的嘟囔。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去哪了,放哪去了?”
沐辞从她的空间里掏出一大堆东西,这一袋,那一袋,瓶瓶罐罐,什么东西都有。
包括从沐家带出来的古董,她也没还回去,就丢在空间里,现在为了找东西又随手丢地上。
季映然赶忙出声阻止:“你轻点扔,这些古董很易碎,摔坏了怎么办。”
沐辞不以为然:“摔坏就摔坏,摔坏就扔掉。”
季映然:“……”
原本还算是空旷的房间,不过几分钟,就被丢得满满当当,糟乱一团。
沐辞还在掏,还在扔。
季映然不知道她在翻什么,拦也拦不住,只能坐在床上看着她一件一件往外丢东西。
还好,起码没丢床上来,季映然还有个位置能待。
“啊!”沐辞惊呼。
季映然吓得肩膀一抖:“突然叫什么。”
沐辞手上抓着什么东西,下意识就要跑过来,结果脚边的杂物太多,绊住了脚。
“啪”
一个踉跄间,面朝杂物,摔了个结结实实。
季映然身子前倾,爬到床尾,担忧:“没事吧?”
沐辞当然没事,利索的从杂物里爬起来,一个蹦跶,跳到了床上。
手握成拳,拳头递到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