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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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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19节
      又是这样不明确的表示,模棱两可的叙述,如同迷雾一般,裹挟着他的呼吸,填满了他周身的地域。
      “当然喜欢,”艾初选择回答沈策之的上一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送过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沈策之的视线变得灼热,像锁定猎物似的,含着势在必得的傲慢。
      这让他想起白天的时候,那只死在沈策之猎枪下,又变成晚餐的野兔。
      那么鲜艳的血液,那么冰冷锋锐的眼神。
      此刻他感觉自己也像那只野兔,不知何时会命丧于黑洞洞的枪口之下。
      尽管自己三番五次地,想要从沈策之的口中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但对方依旧回避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若离若即,忽冷忽热,游刃有余。
      但他本来也没对此有所期待,毕竟他最开始想要的就是金钱。
      奢华的总统套,山林间的私邸,价值连城的钻石耳钉,他都已经得到了。
      暂且忽略潜藏在背后的危险,他的整颗心平静下来。
      如果顾泠言是沈家的继承人就好了,攻略难度会更低一些,他不合时宜地想。
      沈策之在他耳边低笑一声,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颈间,颁布命令:“戴上。”
      他依言坐在镜子前试戴耳钉,镜中的自己,看上去比平时多了分异样的感觉。
      黑发服帖,肤色白皙,脸型轮廓分明,五官也像是雕塑家精雕细琢打造出来的。
      这是他最大的资本,艾初提醒自己。
      钻石耳钉点缀在莹白的右耳垂,闪耀夺目,平添了一分锐利高傲的气质。
      他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唇角,然后转头看向沈策之。
      在对方深沉的注视下来到床边,膝盖屈起跪在床上,弯下腰来,身躯自然而然呈现出一个勾人的弧度。
      那道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刹那灼热,如同在黑夜里燃烧的火焰。
      他知道怎么做会很自然,他想沈策之一定不喜欢太风尘的。
      他主动爬上床,拉近了与沈策之的距离,两人的视线在暧昧的气氛中交接。
      然后他第一次闻到沈策之的信息素。
      果然如他所想,是极具侵略性的烈酒的味道,是龙舌兰的味道。
      如同滚烫的岩浆,艾初甫一闻到就坠入无边无尽的迷离氛围中。
      伴随而来的是一丝难受。
      他也是alpha,理所当然排斥沈策之的信息素。
      记得以前闻顾泠言信息素时,他只感到一种源于本能的欲望冲动,感受到发痒发烫的犬齿。
      和现在大相径庭。
      他陷入了一种既沉醉又反感的矛盾中。
      抛开其他不谈,自己果然还是更喜欢omega。
      但他只能违背自己的本性上前一步,手抵在沈策之的胸口,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感受着对方的迫不及待。
      第12章 abo世界12
      然而艾初的动作又停下来,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沈策之的胸前画圈,画出一个不规整的心形。
      沈策之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闪动着不折不扣的危险光芒。
      他攥住那肆意作乱的手指,嗓音暗哑:“怎么不继续了?”
      艾初转过头去,窗外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山林隐秘在寂静里,仿若藏着不为人知的危害。
      攥住他的手力气很重,带着想要将他吞噬殆尽的欲望,仿佛但凡再拖延一秒,就会被拆吞入腹。
      “今天还会被一个电话叫走,”艾初一顿,用懒洋洋的口吻说,“处理事情吗?要处理事情就不干了。”
      沈策之闻言一笑,喉结滚动,修长有力的手将他揽进怀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轻轻启唇:
      “报复我?那天我果然惹你不高兴了。”
      手臂勒得有些紧,他挣了挣,却根本无法撼动那铜墙铁壁一样的力道。
      无论是单论肉体上的武力值,还是运用枪械的威力,沈策之都远远超过了他,要是对方想强来,他一定会被粗暴地镇压,并且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这里都是沈策之的人,管家、厨师、佣人、园丁……
      除了他之外,所有在这里生活的人,都抱着对沈策之誓死不渝的忠心。
      也许只除了merlin,那条傻狗,见到自己比见到沈策之还要亲近。
      想到这里,他缓缓勾起唇角,“我怎么敢报复你?”
      话语分明是恭谨的,然而尾音却微微上扬,形成一个微妙的弧度,就像在挑衅,又像是蛊惑人心。
      艾初的身材比例无可挑剔,19岁的年龄,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青春勃发的气息,裹着睡裤的两条腿笔直修长。
      从沈策之的角度,能看到那尖而扬起的下颌,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清高傲气。
      刚才被他用力攥住的手腕上竟泛出了粉晕,如同春日的樱花,带着微醺般的气息,弥漫于周身的地域。
      沈策之舔舔干燥的嘴唇,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奔涌而下,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外溢。
      灼热的手指沿着对方的腰身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睡衣,摩挲到裸/露的后颈皮肤。
      接着抚摸过颧骨,脸颊,唇角。
      这是沈策之第一次如此耐心地探索一个alpha,一个活生生的人。
      指腹抚摸过唇角的时候,艾初抬眸看向他,露出其下浅褐色的眼瞳,在灯光的晕染下,透露着浅淡的琥珀色光晕,钻石耳钉也闪耀着无边的璀璨,惊艳动人。
      艾初低下头来,离得很近,却又始终保持一个克制的距离。
      他闻到了香槟味的信息素,双倍的酒精味信息素,双倍的沉湎,仿佛坠入了闷热的夏日午后,晕晕沉沉的不清醒。
      沈策之的目光里充斥着滚烫的温度。
      ——想要操/死这个alpha。
      想要让他因为自己而颤抖、哭泣,最终无可奈何地匍匐在他的身下,沉湎于他的床榻。
      光影晃动,明明散发着香槟的信息素,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却沉寂如夜,长长的睫毛落下剪影,表情竟然看着有些淡漠懒散。
      沈策之的动作一顿,肆意抚摸的手停留在原来的位置。
      转瞬间,他从燥热的氛围中脱离出来,黑色的眼眸深深沉沉,落在那张漂亮精致的脸庞上。
      分明是勾着唇角,然而沈策之却觉得,对方并不开心,尽管这点不开心就像云雾一般稀薄淡漠,转瞬即逝。
      但是,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胸腔里忽然涌动起陌生的情绪,带着连他自己也不懂的触感,缓缓弥漫开来。
      沈策之突然改变了想法。
      他用力攥住对方的手腕,感受到突出的腕骨,还有细腻的肌肤纹理。
      借着这个姿势,他大力将对方拽向自己。
      艾初重心不稳,甚至都来不及皱眉,就差点整个人摔进沈策之的怀里,磕到一看就很硬的胸肌上。
      千钧一发之际,他用另一只手抵住沈策之的胸膛,手臂发力,指甲几乎陷进滚烫的皮肉中。
      他不知道面前的天龙人又想干什么,只是略带恼意地抬头,正好撞进炽热的双眸中,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吐息。
      自己的另一只手被牢牢地禁锢住,伴随着愈来愈深重的力度,不禁怀疑沈策之想要徒手把自己的腕骨捏碎。
      “许悦和我说过,”沈策之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玩alpha的优点在于,不用担心怀孕和私生子的问题,也更耐玩耐/操。”
      室内的气氛一滞,随即又被艾初的声音轻轻打破,“你也这样认为吗?”
      艾初身上的睡衣在几番动作之后,已然变得凌乱不堪,露出冷白细腻的肌肤,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我觉得有一定道理,”沈策之搂着怀里的人,下颌抵在对方的肩背处,“但更多的是——”
      艾初没有听到后半句话,一股大力袭来,沈策之用力把他禁锢在怀里,像是防止他逃脱。
      尽管看不见沈策之的表情,他也能想象得到。
      对方的体温很高,环住他的手臂肌肉因为发力而紧绷。
      深陷其中,无法逃脱。
      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下意识想挣脱令他窒息的牢笼,还有极富攻击性的信息素,但这个姿势下他根本不好发力。
      沈策之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后,然后慢慢地、从容地,伸出舌尖探寻那片最为敏感的腺体区域。
      艾初的身体猛然一抖。
      毛骨悚然的感觉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皮层,像是源于生理上的恐惧。
      他是alpha,当然知道这动作下隐藏的暗示。
      然而对方根本不给他拒绝的余地,轻笑了一声,随后从容不迫地咬在了他的腺体处。
      alpha锋利的犬齿深深陷入皮肉中,沉入腺体里,接着停住,释放出属于另一个人的信息素。
      身为alpha,被强制注入其他alpha的信息素是很难受的。
      在被注入的一瞬间,后颈的腺体处就产生了剧烈的灼烧感,类似免疫系统攻击异物的生理反应。
      艾初的身体软下来,彻底倒进了沈策之的怀里。
      甚至来不及顾虑腺体处灼烧的疼痛,因为自己的信息素全都紊乱了,那双浅棕色的眼瞳里氤氲着水光,如同琥珀般闪动着光泽。
      排斥反应翻江倒海地席卷而来,他一时间说不出话,只是很缓慢地眨眨眼睛,眼尾滑落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想推开面前的沈策之,甚至想要破口大骂,但他根本没有力气,只能很屈辱地趴在对方身上喘/息。
      脑子里像是风暴席卷过后的废墟,像是野火烧灼过后的平原,蔓延着持续且尖锐的疼痛,只存在一个清晰确定的念头:
      ——他被另一个alpha强制标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