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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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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这是师父结下的恩怨……”楚思衡顿了顿,“与你无关,我不想…让你因此事分心。”
      “好…第二个问题,你不是说去杀‘没有给黎王妃送礼的官员”吗?为何会跑到皇宫?还引来那么多禁军?”
      楚思衡自知这个问题轻易糊弄不过去,沉吟许久才道:“陛下……不也没给黎王妃送礼吗?”
      “……”黎曜松闭眼平复了下心情,“最后一个问题,今夜之事…为何不提前告诉我?”
      楚思衡沉默。
      黎曜松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逐渐失去耐心:“说话!”
      “再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楚思衡轻声开口,“你…是如何猜到的?”
      “雪翎传信回来,丁武一行人在山下戒备许久,根本没有活人的影子,我便猜到不对劲……”说到这儿,黎曜松便不禁后怕,“倘若雪翎路上飞得慢些,丁武没有即刻回信的习惯,今夜之事我想都不敢想!”
      “……”
      “为什么?”黎曜松摁住楚思衡的肩,“楚思衡,告诉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你瞒着我一次又一次孤身涉险,你把自己的命当什么了?!把我当什么了?!”
      “我……”
      “你要杀人,好,你告诉我一声,别管什么九品芝麻官还是韩颂今那种底蕴深厚的大官,我有一次阻拦过你不让你杀吗?你告诉我一声,让我心里有个底很难吗?!你说,这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楚思衡沉默摇头。
      “那你为何不说?!”黎曜松伸手用力捏住楚思衡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难道在你心里,我依旧是不值得你信任的?你觉得告诉我我会拖你后腿,我就是你的累赘,是吗?”
      “不……”楚思衡艰涩道,“没有的事……”
      “那你为什么要独自涉险!”黎曜松双目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旁的什么,“你既然信任我,为何不愿意与我说实话?还是说你眼中的信任,是指相信本王会在你死后收尸送你回连州将你跟你师父葬在一起?”
      “……”
      “那我呢?!”楚思衡的沉默彻底激起了黎曜松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感,“你可曾有一刻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对你的心意,你就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吗?!我黎曜松这颗真心,此生唯剖给你楚思衡一人看过——纵然你是铁石心肠,也不可能丝毫感受不到……感受不到我爱你啊!”
      黎曜松将心中的怒气和恐惧一股脑倾泻而出,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了楚思衡紧闭的心门上。
      楚思衡的下巴被他捏得发疼,内伤也隐隐作痛,但那双眼眸始终平静无波,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
      “说话!楚思衡!你给本王说话!”
      楚思衡越是平静,黎曜松就越是崩溃。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把楚思衡剖开看看——看看那颗心究竟是不是冰做的。
      “思衡……你就给我一个答案。”黎曜松松开捏着楚思衡下巴的手,“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无论有没有,我都求你…求你给我一个答案……让我安心…死心……你听到了吗?”
      楚思衡闭上眼,心中思绪万千。
      在这场如狂风暴雨般的逼问下,楚思衡心底最深处那道名为“回避”的心防终于开始松动。黎曜松将他回避的一切都撕开搬到了明面上,逼他给出答案。
      黎曜松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屏息等待。就在他等待到几乎绝望时,楚思衡的嘴唇动了——
      “……听到了。”楚思衡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沙哑,却一字一字清晰地落入黎曜松耳中。
      他终于听见了那个自己朝思暮想、几乎都要认为是妄念的两个字。
      “曜松……”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下来。
      黎曜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慌忙按上楚思衡的肩,颤声问:“你…你唤我什么?再…再唤一次……好吗?”
      楚思衡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眸直视上黎曜松那炽热的眼神,清晰唤道:“曜松。”
      “思衡……我的思衡……”
      黎曜松再也无法抑制心中汹涌的爱意,猛地伸出双臂,将眼前这个终于对他卸下心防的人搂入怀中,狠狠印上了那两抹因沾了血此刻而格外鲜红的唇瓣。
      楚思衡长睫轻颤,抑制住那下意识的防备,接下了这个几乎疯狂的吻。
      黎曜松紧紧拥着楚思衡,恨不得将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个吻不是吃醋时的霸道掠夺,亦不是试探时的小心缠绵,它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想要彻底占有的野心。
      不知过了多久,黎曜松终于松开了已经微微发肿的唇瓣,却没有收吻,而是顺着楚思衡纤细脆弱的脖颈一路下移。
      滚烫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楚思衡抿着唇,却没有再推开他,而是缓缓扬起脖颈,将最脆弱的部分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黎曜松眼前。
      方才的吻已然揉乱了楚思衡染血的白衣,眼下他一扬脖颈,那原本若隐若现的锁骨便彻底露出,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黎曜松抬手,指腹重重蹭过那白皙的皮肤,楚思衡无意识轻哼出声,被指腹蹭过的地方很快泛起红印,黎曜松随即俯下身,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嗯……”
      细微的痛楚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楚思衡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这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就如最上等的情.药,瞬间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黎曜松揽过楚思衡的腰,一个翻身将他带到锦被正中央,原本松松垮垮的白衣彻底敞开,露出了那具如上好羊脂玉的身躯。
      此番绝景,足以令圣人痴狂。
      黎曜松当即挥手以掌风扫落帘帐,隔绝出一方昏暗的天地。
      “思衡……”
      “我的思衡……”
      黎曜松每唤一声,便在那片白皙上留下一个印记。(…此…段…完…整…版…搭…配…右…侧…“口”…食…用)又引得对方一声轻吟。
      那清冷的嗓音此刻已然软化,敛去了冰冷的锋芒。黎曜松同样在影响着楚思衡,每一个烙印,都在加重身体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令他情难自禁。
      可内心深处,过往的惨痛经历仍然历历在目——饮下毒酒时五脏六腑灼烧的痛,漓河水的冰冷刺骨,皆在警醒着他远离眼前的一切。
      当黎曜松带着薄茧的手触上他腿下温热脆弱的肌肤时,楚思衡骤然一惊,本能地伸手想要抵抗,意外打掉了不远处的枕头。
      “哐当”一声清响,吸引了黎曜松的注意。
      他爬到床边一瞧,只见地上躺着个精美的玉盒,能隐约闻到淡淡的梨花香。
      他拾起玉盒坐回楚思衡身边,哑声笑道:“瞧,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楚思衡偏头一瞥,瞳孔骤缩。
      他曾在极云间住过那么长时间,岂会认不出来此物?
      “这…这是……从哪里来的?”
      黎曜松摇头。
      卧房平日除了清扫的侍女,便只有知初知善出入,侍女们断没有这个胆子往主子枕下塞这种东西,倒是知善……
      “罢了。”黎曜松笑着打断,“看在他这么‘贴心’的份上,此次便不罚他月钱。”
      说罢,黎曜松将玉盒搁在枕边,取了些许散发着梨花香的脂膏于指尖,以内力微微催化。
      “嗯!”
      感受到那诡异的触感和温度,楚思衡顿时激烈反抗了起来,黎曜松见状,连忙俯身在他唇间颈间落吻,细细安抚:“别怕…思衡……是我,曜松……别怕,很快就好……”
      楚思衡颤抖着抵上黎曜松的肩,唤道:“曜松……”
      “嗯,我在。”黎曜松吻去楚思衡眼尾的泪光,“别怕,思衡…相信我……乖,放松……”
      在黎曜松耐心的安抚和启发下,一种奇异的陌生感滋生并逐渐蔓延,盖过了最初的疼痛。
      而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被黎曜松(…此…段…请…搭…配…右…侧…“口”…食…用)
      饶是已经(…此…段…请…搭…配…右…侧…“口”…食…用)
      原本逐渐淡下去的痛感瞬间被一股更剧烈的撕扯感取代,令楚思衡忍不住惊呼出声,下意识后仰逃避。
      “不……”
      “痛……”
      黎曜松立即停下一切动作,既温柔又强硬地抱住想要挣扎逃离的楚思衡,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安抚:“思衡…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乖,相信我……放松……”
      在黎曜松轻声细语的安抚下,楚思衡逐渐平复心情。他睁开泛着水雾的眼眸,望着强忍欲.望的黎曜松,心中的防备渐渐放下,那本能的排斥似乎也随之减轻了几分。
      “曜松……”楚思衡唤着那个足以令他安心的名字,最终点了头。
      得到许可,黎曜松再也无法忍耐。
      他腰身猛然一沉,将自己完完全全交于楚思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