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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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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而且贺烬年的反应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他操之过急了。
      柏溪去取了扫帚来,打扫地上的碎瓷片。贺烬年则拿了废弃的泡沫纸,把碎瓷片包好,又用胶带缠裹了几层,才丢进垃圾桶。
      “我现在不太想。”贺烬年开口。
      柏溪并没有做好准备,他不想把人吓跑。
      “唔,没关系的。”柏溪表示理解。
      换了从前,他也会觉得太快了。
      贺烬年看起来比他更保守,也许需要更多的时间。
      “但是我可以帮你。”贺烬年洗了手,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帮我什么?”柏溪一时没有领会。
      “让你尽兴。”贺烬年走近,抬手捻住柏溪耳垂。
      他指腹在柏溪耳朵上轻轻擦过,带起一阵奇异的战栗感,柏溪呼吸一窒,自耳根到脖颈立刻不受控制地红成了一片。
      “要试试吗?”贺烬年附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他耳朵上。
      “唔……”柏溪想拒绝,但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的身体脱离了他的掌控,竟然快他一步在贺烬年面前给出了反应。
      轻薄的绸质家居服,根本遮掩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贺烬年:(一不小心掌握了柏溪身上的开关)(bushi)
      第48章 晋。江唯一正版
      兴奋,羞耻。
      还有一点莫名的期待。
      柏溪想起了很久以前做过的那个梦,贺烬年的手很大,很热……
      想起梦境,他的本能越发明显。
      “柏溪,可以让我试试吗?”男人像在蛊惑,又像在祈求,“我会让你尽兴,相信我,好不好?”
      贺烬年声音明明很沉,眸光却像蕴着火,仿佛要把视线里的人点燃。柏溪被他盯着看,身体变得很热,理智迅速告罄。
      “好。”柏溪说。
      贺烬年指尖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面上却看不出端倪。
      “你想在沙发上,还是去卧室?”他问柏溪。
      “卧室。”柏溪不想在客厅里。
      这个空间太过宽敞,且正对着玄关,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错觉。
      “好。”贺烬年把人抱起来,放到主卧的床上。
      柏溪任由摆布,直到被解开睡衣,露出身体……
      他以为要开始,有些难堪地别过视线。但贺烬年却慢条斯理,盯着他的身体认真看了一会儿,由衷地赞美:“很漂亮。”
      “谢谢。”柏溪抬起手想遮住眼睛,却被贺烬年攥住了手腕。
      “我想看着你,可以吗?”
      男人动作是不容商量的强势,面上却是一副温驯模样,好像在朝主人讨赏的小狗。可惜柏溪无法思考,竟也没意识到什么不对,被人这么眼巴巴盯着,心立刻就软了。
      “可以。”柏溪妥协。
      贺烬年笑了,像得到了什么奖励。
      ……
      卧室开了暖调的灯光。
      不刺眼,却也清晰明亮。
      柏溪的视线时而落在贺烬年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很快又会难为情地转开。但想起贺烬年说想看他,他又会迎上对方视线,哪怕这让他觉得很难为情。
      柏溪就是这样。
      坦率,诚实。
      他会难为情,会不好意思,但面对自己的欲。望和身体,又是那么不加掩饰。
      贺烬年时常觉得,想了解柏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因为柏溪极少有口是心非的时候。但这只是表象,实际上他的坦诚只留给极少数的人。
      一旦他要收回,也会毫不犹豫。
      “这样可以吗?”贺烬年像是怕他不满意,不厌其烦询问他的感受。柏溪觉得羞耻,但还是会配合地回答。
      直到后来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现在吗?”贺烬年凝着他,问道。
      “唔。”柏溪漂亮的脖颈微微扬着,像只快要窒息的天鹅,只有贺烬年才能救他于水火。
      他脸颊很红,眼尾沾着泪迹。
      那么不设防,美丽又脆弱。
      贺烬年肆无忌惮地欣赏着他的模样,将眼前之人身上的每一处细节,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如果柏溪此时足够清醒,就能察觉男人幽深的眸光,那是一种恨不得将人的肉身和魂灵一并吞吃的贪婪。
      但柏溪无暇他顾。
      贺烬年并没有让他如愿,故意擎着他。
      身体所有的知觉仿佛都被那只大手掌控。
      “贺烬年?”柏溪眼尾泛着红,有些不解。
      “你今天,想过要和我分手?”贺烬年问他。
      柏溪有点茫然。
      他根本无法思考,更不明白贺烬年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他这样的问题。
      “你……”柏溪大口喘着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颤着,看向贺烬年的目光满是无助,“你,松手。”
      “那条信息。”贺烬年提醒他。
      “信息?”柏溪还是没能明白,他大脑一片空白,扬起脖颈,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泪来,“贺烬年,不要这样……”
      贺烬年看到那滴眼泪,瞬间清醒。
      “唔!”柏溪闷哼一声。
      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像是腾空后又被抛落。
      他大口喘着气,眸光许久才慢慢聚焦。
      “有没有不舒服?”贺烬年问他。
      柏溪摇了摇头,像刚溺过水的人。
      贺烬年不敢再看他,仔细帮他清理干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贺烬年。”柏溪扯过被子盖上,声音有些哑。
      贺烬年终于停下动作,又摆出一副等待发落的姿态。
      柏溪看着眼前垂眸不语的人,有点恼。
      这家伙怎么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故意让他难受?
      方才有那么一刻,柏溪差点就要哭了。他活了两世,从来没有像刚才那么无助,那么不体面。
      他不能理解贺烬年的举动。
      他生气了。
      “你……”柏溪开口,这时却注意到贺烬年的领口,沾上了……
      怒气顷刻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贺烬年是有点过分。
      却也尽心尽力……
      更何况,那家伙身上还沾着他的东西,这让他怎么骂得出口?
      “你的衣服……”柏溪提醒他。
      “没关系,我自己处理。”
      柏溪深吸了口气,又问:“你要吗?”
      “什么?”贺烬年似乎没听懂。
      “礼尚往来。”柏溪闷声道。
      “不用。”贺烬年不打算给他礼尚往来的机会。
      还了的东西,叫互不相欠。
      不还的,叫藕断丝连。
      当晚,柏溪失眠了。
      他和贺烬年的关系终于更进了一步,但不算顺利。
      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也不能说完全不一样,前半部分还是挺愉快的。
      柏溪理解不了贺烬年的举动,在他看来那是一种介于戏弄和折磨之间的行为。贺烬年不是一直很喜欢他吗,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是因为……
      那条信息?
      他当时无法思考,现在冷静下来,才想起贺烬年话里的细节。于是他拿出手机,翻到两人的对话框,看到了那条没有被回复过的信息。
      贺烬年从来都是事事有回应,这是第一次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当时柏溪在想别的事情,再加上回家就见到了对方,所以并未留意。现在才意识到,这条没被回复的信息,也许被贺烬年曲解了。
      贺烬年以为,他要分手?
      是因为这个,才故意折磨他?
      如果是这样,柏溪就更气不起来了。
      他翻身下床,想找贺烬年问清楚。
      但客卧里没有人,贺烬年在盥洗室里洗澡。
      柏溪等了一会儿,人迟迟没有出来。
      后来他犯困实在等不下去,只能先回房睡了,想着等明天起来再说。
      次日,柏溪早早就醒了。
      他洗漱完出来,想看看贺烬年醒了没,却发现客卧的门开着,里头没有人。
      盥洗室和厨房也没有人。
      这么早就出门了?
      柏溪在家里转了一圈,有点茫然。
      那家伙不会离家出走了吧?
      柏溪又去客卧看了看,贺烬年的衣服和东西都还在。
      他想看看手机上有没有对方的留言,但找了一圈,忘了手机放哪儿了。
      柏溪无奈,只能去敲隔壁的门,问问子轩,顺便让对方给他打个电话,找找手机。
      屋漏偏逢连夜雨。
      子轩家里也没人。
      柏溪只能返回。
      可他到了家门口按指纹解锁时,电子锁发出了警报提示。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只要在手机上操作一下就能开门。但柏溪今天没拿手机,他想求助都不知道该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