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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慕虚荣的假少爷活该被欺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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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咦,没死?”
      一个好好的人, 竟凭空化为了诛邪剑的剑灵,吴陵觉得, 这剑当真是邪门得很。
      他想扔, 又顾忌着往日的情分,毕竟, 他那便宜弟弟虽然笨了点,可心还是好的, 他还是想将他从这诛邪剑里弄出来。
      “哥给你擦一擦,瞧, 你的剑身上都要生锈了。”
      几月过去,比起那日的光辉璀璨,诛邪剑变得暗淡无光, 其上生出斑斑锈迹,还有肮脏的铜绿,看得人直皱眉。
      不知擦了好久,吴陵回过头。
      “啊……”他吓了一跳。
      原来,不知何时,云水遥来到了他的身后,他的呼吸很浅,浅得听不见,吴陵太专注于自己的事,半点没发现。
      “夫君?”云水遥无辜地眨眨眼,似乎不知自己将人吓住了。
      “云水遥,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倏的,吴陵狐疑,“等等,你看得见?”
      他在的院落和云水遥的房间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中途还有几个菜篓子,地上铺着不少枯黄树叶,云水遥是怎么不惊动他来到他身后的?
      “我的记忆力还不错。”云水遥浅笑盈盈,“娘说夫君在院落里,便让我来陪陪夫君。不知为何,我虽然看不见,脑海里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告诉我,我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走。”
      “这样?”吴陵勉强相信了。
      云水遥虽没了修为,可他毕竟还是修士,神识发挥了不少作用。
      忽的,云水遥眉头一蹙,“夫君,娘告诉你,你在玩危险的东西。”
      危险的东西?
      吴陵一愣,瞧着手中这把剑,神色复杂。
      在爹娘心中,他还是个小孩子,这剑看起来锋利,娘之前看到了,让他好好收起来,别玩着玩着将自己弄伤了。
      为此,在爹娘面前,吴陵不会将诛邪剑拿出来。
      “没什么,这不危险。”吴陵欲将剑收好。
      云水遥看不清,想去摸,意外之下,竟将手划伤了。
      “嘶……”他轻呼一声,只觉得手疼得厉害。
      “你小心些!”吴陵慌了。
      他眼睁睁瞧见,那生了铁锈的诛邪剑,吸了云水遥的血后,铁锈褪去,泛着红光,变得邪气无比。
      并且,手中的剑开始不受他的控制,想要从他手上挣脱,朝着云水遥泛着血丝的手指上蹭去。
      这还得了!
      吴陵手中浮现灵力,强行将剑镇压,将此收入了储物袋之中,他意识往储物袋里看,见诛邪剑四处乱动,急躁得很,并不安分。
      这剑……当真是邪异。
      吴陵不敢再将他当着云水遥的面拿出来了,否则,这剑认了云水遥的血,怕是在他不注意之时,就将手无缚鸡之力的云水遥吸成人干。
      手上被一阵温暖包裹,云水遥唇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偏生嘴上还体贴地说着,“师……嘶,夫君,我不疼。”
      吴陵关心则乱,没注意到某人平翘舌不分,他小心翼翼将人的伤口撒了灵药粉,止住了血才放下心来。
      “你怎么什么都碰?”吴陵生气。
      “夫君,都怪遥儿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让夫君担心了。”某人绿茶得很,苦肉计使得一套一套的,很快又让吴陵软了心肠。
      “好吧。”吴陵无奈,“你是个瞎子,我也不能怪你。都怪我没将你看好,这成了吧?”
      “夫君,别责备你自己,都是遥儿的错……”
      吴陵:“……”
      好了,别谦让了,显得他像个坏人似的。
      晌午。
      爹娘也瞧见了云水遥手指包着一层布,关心道:“小云,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云水遥支支吾吾,乖得很,将手收在背后。
      吴陵娘非要刨根问底,云水遥就是不说,最后她干脆去问了吴陵,得知云水遥的手是被剑伤到,吴陵娘当即眼泪婆娑,劝着人。
      “乖乖,你还是将那把剑丢了吧,我瞧那剑丑得很,身上还有一股骇人的煞气,定是杀过不少人的,你气运不足,若是压不住这剑,反过来,这剑便要噬主了。”
      “对啊,陵儿,听你娘的话,你爹娘年轻的时候闯江湖,见多识广,什么特殊情况没见过?”
      “爹,娘,我已经把那剑丢了。”吴陵眨了眨眼睛。
      “丢了就好,丢了就好。”
      二老虽怀疑,也没法验证,乖儿子出息了,本事大了,也不听劝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饭。
      云水遥是瞎子看不见,吴陵被爹娘“教导”过要疼媳妇儿,在席上,乖乖给“妻子”夹菜,看得二老展颜一笑。
      “谢谢夫君。”云水遥神色一暖。
      “对了。”娘轻咳一声,“儿啊,你们有没有圆房?”
      吴陵:“……咳咳咳。”
      刚喝的汤,差点一口喷了出去。
      “娘,你问这个干嘛?”
      吴陵怀疑是云水遥告的状,一脸狐疑瞧他,可云水遥这厮面色无辜,还带着小媳妇儿般的羞涩……他打消了怀疑。
      娘担忧嘱咐,“我儿,你妻是男子,男子之间行事,可要小心些,莫要鲁鲁莽莽的,将他弄伤了。”
      吴陵:“……”
      娘,你懂得可真多。
      在吴陵震惊的目光之下,娘将一盒膏药塞到他手中,眨了眨眼睛,小声道:“这是我花重金,从村长那里换来的哩,这东西珍贵又稀少,你们可要省着些用,莫要一夜之间便将此用光了。”
      言下之意,是对自家乖儿子某方面的能力十分有信心。
      吴陵:“……”
      亲娘诶,您可憋说了!
      无人看见,云水遥唇角高高翘起,压也压不住。
      又是一个夜晚。
      “夫君,请让我来伺候您。”
      云水遥乖乖跪坐在床上,手规矩地放在大腿根,他刚洗漱完,乌发如瀑,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勾着人凑近去闻。
      说话之时,似在探寻吴陵的方位,微微偏头,微侧的脖颈,柔顺又驯服,这是一个会令任何男人都火热难耐的姿势。
      特别是,甘愿臣服的人,还是在战场上大杀特杀的云水遥。
      一股血气上涌,吴陵只觉得鼻子热热的。
      他哪里看到过云水遥这般模样,就算是做梦,他也没做过这么旖旎的梦。
      “你……你干嘛?”吴陵明显有些慌了。
      “夫君?”云水遥无辜眨了眨眼睛,“娘说了,叫我今晚好生伺候您,要抓住丈夫的心,便要在床……”
      “打住!”
      吴陵听得臊得很,连忙将人的唇捂住,这才好些了,可手心忽然传来闷闷的湿润,原来是这人在他手心亲吻。
      吴陵:“……”
      狗一样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拿开手,却被机警的云水遥猛然搂住,唇磕磕绊绊印在了他的下巴上,又快速落在了他的唇上。
      明明是瞎子,下嘴的时候,却精准得很。
      唇被堵住了。
      舌头伸进去了。
      吴陵骤然瞪大眼睛。
      呼吸急促,唇齿交缠,亲密扫荡,不断往里伸,唇被迫张开,迎接陌生唇舌的试探,难以咽下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呜……”
      流到下巴,脖颈,吴陵觉得羞耻不已,想将人推开,却被人搂得更紧了。
      “夫君,夫君……”
      云水遥着迷地吻着人,贪婪吸取属于师兄的气息,他好想师兄,真的好想好想,白日里想,梦中也想,就连杀人的时候,头脑中也是师兄倨傲的脸庞……
      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重新找到了师兄,耍尽心机来到了他的身旁,软磨硬泡得到了师兄的勉强认可。
      他何其有幸!
      今晚,便是他占有胜利果实之夜!
      云水遥绝对不肯放手的。
      他将少年吻得晕晕乎乎,趁着人还在回神之时,将人抱在了床上,弱小的床,发出容不下两人的“吱嘎”声。
      急促的吻似雨点般落在了少年的脖颈,锁骨,胸膛……手如缠绕的蛇,将人搂得紧紧的,腿更是像一条锁链,将人牢牢锢在床上,不让人挣扎。
      “云水遥!”吴陵气喘,身上却软乎乎的,大力将人推开。
      可怜的男人,一头撞在了坚硬的墙上,乌发间,很快便被鲜血浸染,他茫然四望,好似不知身在何处。
      “夫君……”云水遥的声音十分可怜,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吴陵茫然瞧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在抖,抖得厉害,他不是故意的。
      “我……”
      “夫君,我没事。”
      虽然被撞得很疼,可云水遥却依旧体贴地笑着,他下意识去摸头上被撞的地方,可他却没发现,他满手都是血。
      吴陵看见了。
      他心中又涩又疼又气,鼻子不知不觉酸了,眼眶也红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