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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软木(校园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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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操烂小狗的嘴巴
      头顶的呼吸微滞,徐了抬头,目光直直对上勃起的性器。
      “想清楚了吗,要做什么。”
      徐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迹,再抬头时给出了答复:“想吃主人的鸡巴。”
      程恕会心一笑,用手握住她的下巴抬高。
      “小狗乖,再说一遍,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主人把鸡巴插到小狗的喉咙里,操烂小狗的嘴巴……”
      她进步得很快,几乎是无师自通。对于这点程恕也很惊讶。
      明明第一次调的时候女孩还是那副扭捏笨拙的模样,现在已经可以这么坦诚了吗。
      其实呢……她只是把自己从前幻想中的画面描述出来了而已。
      但徐了肯定不会透露这些。
      毕竟这又不是什么谁是天下第一大变态的比拼,拿了冠军也不值得骄傲。
      深粉色的龟头压在女孩柔软的唇上慢慢研磨。
      “舌头伸出来。”
      徐了乖乖吐舌。
      程恕颇有耐心地看着女孩用卷起的舌头裹住他的龟头来回打转,然后打招呼一般地对着他的冠状沟轻轻呵了一口气。
      操,这么会。
      他按着她的脑袋一捅到底,龟头抵着柔软口腔后壁来回研磨。
      “唔……”
      少年的性器实在太粗,她努力张大嘴巴,才一会儿双颊就有了酸胀的感觉。
      徐了突然想到小时候被妈妈带去拔牙的记忆。
      医生说躺好她就躺好,让她张嘴她就张嘴,医生说小朋友疼的话你就举手。
      徐了举手了,医生没搭理她。
      可恶的大骗子,她恨死他了。
      吞咽久了,她渐渐习惯了这个尺寸,时不时抬眼观察程恕的反应。
      灯光下少年的喉结格外明显。深色的T恤衬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几乎遮住了一半的光。
      他用大手握着她的后脑勺,臂上淡青色的筋络微微凸起,像藏在粉白薄肌下的细弦,透着蓬勃的生命力。
      “唔……”
      口水…口水要滴在卷子上了。
      徐了有点着急,嘴唇一下抿紧,舌尖抵着柱身来回摩擦。
      操,差点射了。
      程恕用手把女孩的奶子从松垮的领口拨了出来。
      徐了青春期身体长得快,发育良好的乳房上布着浅色的青痕。
      饱满的乳团在试卷上被压得奇形怪状,嫩粉的乳头划过纸面蹭上了黑色的墨迹。
      一下,两下,越磨越凶。
      试卷脏了,她也脏了,粉色的小舌上满是浓稠的精液。
      他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提,目光扫过潮红的双颊,唇风微拂:“小狗真漂亮。”
      女孩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理智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占据,伏在床头低声喃喃:“主人的龟头好大好好吃……好想一直含着……”
      程恕轻笑,拍拍她的头:“小狗吃饱了就开始讲胡话了。”
      松手后,他递了垃圾桶到床边。
      “吐到这里。”
      徐了抬起头干呕几声,擦擦嘴巴,最后像个没电了的玩偶般趴到床上一动不动。
      又累又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屁股上的冰袋化成了水。
      收拾完房间,程恕递了张门票过来。
      “周六市篮球联赛,知道要做什么吗?”
      “嗯……不穿内裤去看主人比赛。”
      “还有。”
      “给主人擦汗递水加油。”
      “这些有的是人做。”
      那…那还要做什么?
      她不懂。
      程恕从沙发后拎了一个袋子到床上:“比赛那天,换上这套衣服来找我。”
      徐了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条新裙子。
      趁着女孩还在研究裙子的玄机,程恕提醒她:“比赛的时候裹严实一点。别让我看见你晃着个骚奶子满场乱跑,知道吗?”
      徐了红着脸应下,把裙子迭好塞回到袋中。
      晚自习的放学铃第一次打响,两人在医务室又坐了一会儿,等到高一的同学走得差不多了才准备离开。
      “哦对了。”程恕将钥匙从锁孔里拔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在昏暗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物理那道题选C。”
      徐了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的作业。
      “哪道?”她追问。
      程恕闭上眼回想。
      “答案被你奶头蹭脏的那道。”
      女孩有种莫名的挫败感——他刚才在一心二用。
      夜色沉沉,月明星稀。
      徐了缩在被窝,打开手电筒开始赶作业。
      她还是不明白程恕是怎么做到随便看几眼就把题目做出来的。她趴在草稿纸上算了半天才算对。
      更令人崩溃的是,这还不是最难的一道。
      于是,她的坏毛病又犯了:每次写不出来题就容易着急,越着急就越写不出来,全身上下的器官除了大脑之外都在拼命使劲。
      没有任何用处。
      最后,她干脆把脸埋到枕头上放空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四下一片寂静,连室友的鼾声都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中,她决定放弃。
      女孩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幕偶尔泛过霓虹色的灯光。在徐了的幻想里,那些高楼大厦里都市精英们的夜生活一定比她的精彩百倍。
      唉,她不想当徐了,她想当小狗。
      小狗只需要吃鸡巴的苦。
      至于徐了,她要吃的苦那就五花八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