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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碎男频爽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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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零滑动屏幕,终于发现了一些小众历史论坛的讨论,找到了几条关于昭圣大帝血统的野史秘闻讨论。
      其中一个标题为“历史考古研究区 - 热门话题 #昭圣大帝血脉疑云#”的帖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楼主:【惊!昭圣大帝或非大齐正统血脉,宫变真相可能被篡改!】
      【正史中,记载了昭圣大帝登基之前,曾被当众质疑身世,最后通过滴血验亲的方式才验明正身,而现代科学都知道,滴血验亲简直是无稽之谈。而民间也早有传言,说昭圣大帝并非两位皇帝的骨肉,乃是上天之女。若她真的不是大齐皇室血脉,这是否证明,那场被她镇压的、打着“拥立真皇子”旗号的宫变,或许并非单纯的叛乱,而是一场针对“窃国者”的拨乱反正?若真如此,我们该如何重新审视这位“开天女帝”的权力来源与统治合法性?】
      热评一:【我昭圣大帝还是太火了,死了几千年了,还有人造她的谣,为了流量什么狗血都敢编?拿漏洞百出的野史当证据,就想推翻正史定论?你对得起她的赫赫功绩吗?】
      热评二:【笑死,什么年代了,还拿用血脉说事,不觉得荒谬吗?你我皆诞生于社会系统的基因优化与培育舱,所谓“血脉”早已是博物馆概念。纠结千年前的血脉正统,简直是开历史倒车。】
      热评三:【感觉有可能是真的,我看过流传的画像,确实昭圣大帝与齐僖宗和圣武昭烈皇帝的画像都不太相似。当然,画像可能失真,但这至少是个有趣的观察点。】
      热评四:【哇,如果是真的,那这剧情可比现在的宫斗剧刺激多了!那当年惨死的那个“真皇子”,岂不是史上最冤的冤大头?有没有大佬写个同人——《假如真皇子成功了》?】
      热评五:【从科技角度看,昭圣帝陵早已发掘,提取dna进行基因比对十分简单。但我记得几十年前就有风声说要做此类研究,却迟迟未见权威结果公布。这是不是恰好就证明了,她身份确凿无误?】
      热评六:【拿着几段未经严肃考据的野史传闻,就敢大放厥词质疑定论千年的历史人物?历史研究不是写地摊文学,不能为了制造耸动效果就胡乱拼接“证据”!昭圣大帝的功业巍峨如山,岂是几句捕风捉影的臆测就能撼动?这种讨论除了混淆视听、消解历史的严肃性,还有什么价值?建议系统严格审核此类话题,避免历史讨论娱乐化、阴谋论化!】
      热评七:【重点错了!她的合法性源于我们对她功业的认可,而非血脉。 昭圣大帝最厉害的,是打破了“权力必须依附于特定性别与血缘”的千年铁律。她的文治武功已证明其即便不是亲生,不是男性,缔造的“昭明盛世”与推行的新政,历史价值也远超其血脉为正统的皇帝们。】
      热评八:【是的,纠缠于她是不是“亲生的”,本质上还是落入了旧式宗法思维的陷阱,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种狭隘论调最有力的颠覆。】
      热评九:【此事有趣之处在于,在于它直指“身份”的核心谜题:究竟是什么定义了一个人?是出生时被赋予的血缘标签,还是其一生所作出的选择与创造的业绩? 昭圣大帝若泉下有知,恐怕只会对这番争论报以淡然一笑。她的一生,本就是一场对既定“血缘和身份”最激烈、最成功的超越与重塑。】
      (本帖目前已被标记“存在争议”,部分过激言论已被折叠。版主提示:请基于史料与学术规范理性讨论,勿人身攻击,勿散播未经证实之猜测。)
      零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大部分人都将楼主的猜想斥为无稽之谈。
      可如今看来,这些曾被斥为无稽之谈的野史,竟然最接近真相的。
      如果血统之谜是真的,那么野史中绘声绘色描述的,那位假皇子和昭圣大帝的虐恋情深,是不是也是真的?
      紧接着,零又饶有兴致地沉浸式体验了好几款以“昭圣大帝”为题材的同人互动游戏。
      直到凌晨,她才意犹未尽的关闭了虚拟显示屏,准备睡觉。
      睡前,她突然想到,如果这位昭圣大帝并非皇室血脉的真相在登基前被戳穿,导致她功败垂成,未能踏上那九五至尊之位;或是她登基以后,没有推行这些男女平权的政策;或是她将皇位,又传给了男人……
      那这个是世界,如今会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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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6章 番外二 如果穿书人没有出现(1)
      (阅前提示:最开始写的那个梦不是真实发生的,只是女主在听闻穿书者说的话后,自己梦到的。)
      “陛下……”
      “陛下……醒醒……”
      一声声呼唤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陈砚清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眼前是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中挣扎而出一般。
      见他睁眼,身前之人松了口气,语气轻柔的问道,“陛下,您怎么了?可是魇着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陈砚清怔愣了片刻,混沌的意识才渐渐归拢。
      他才意识到,方才那一切,是梦。
      可那梦……太过真实了。
      那些爱而不得的酸楚,骨肉腐烂的痛彻,还有最后咬舌自尽时,舌根处翻涌的腥甜与深入骨髓的绝望……
      每一幕都真实得仿佛是亲身经历过一般。
      梦中那个让他如此绝望、又爱又恨、执念入骨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还有最后,那个告诉他“这个故事已经结束了,我要去开启新的故事了”的人,又是谁?
      一时间,梦境与现实交织缠绕,让他头晕目眩,竟有些分不清自己此刻身在何处,又是何人。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身前之人见他神色恍惚,便伸手拉开了床幔。
      寝殿内,几支宫烛静静的燃烧着,昏暗的光线透了进来,终于让他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
      哦,是了,是他的皇后,苏清辞。
      她只穿着一身素白的绫缎中衣,乌黑的长发未绾,柔顺地披在肩头,此刻正半跪在龙床上,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陈砚清又抬眼,缓慢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熟悉的明黄帷帐,雕龙画凤的床柱,空气中弥漫的、独属于帝王寝宫的龙涎香气息……
      原来,这不是什么地牢,而是在自己的寝宫,自己的龙床之上。
      “陛下,您脸色不太好。”苏清辞拿起一旁的锦帕,细细为他拭去额角的汗珠,“是做了什么噩梦吗?现在感觉可好些了?”
      “没事儿,只是个梦而已。”陈砚清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梦魇后的微哑。
      苏清辞细长的柳眉轻轻蹙起,显然不太放心。
      但见他似乎不愿多谈,她也没有追问,“那就好,刚刚真的吓到臣妾了,臣妾怎么唤都唤不醒您。”
      见他嘴唇干涩,她又问道,“您嘴唇都有些干了,要不要喝点水润润?”
      见陈砚清点头,苏清辞起身,去床下倒了杯水,服侍着他慢慢将水饮下。
      温水入喉,似乎稍稍冲淡了喉间的干涩与心头莫名的滞闷。
      陈砚清舒服了些,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苏清辞闻言,侧身望了一眼窗外。
      寝殿的窗棂已透进熹微的晨光,天色正转向鱼肚白。
      “应该快到卯时了,再过不久,便该要上早朝了。”
      她将空杯放回床头的矮几上,重又坐回他身侧,“陛下可要现在起身?那臣妾服侍您更衣?”
      陈砚清的目光落在她温婉的眉眼上,心头忽然一动。
      对比梦中那模糊却带来无尽痛苦与毁灭的身影,眼前女子的宁静、温顺与全心全意的依附,竟让他生出几分劫后余生的暖意。
      越看,越觉得眼前人顺眼得紧。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清辞的手腕。
      另一只手则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稍一用力,便将那带着暖意和淡淡馨香的柔软身躯搂进了自己怀中。
      “唔……”苏清辞猝不及防,低低惊呼了一声,跌入他温热坚实的胸膛。
      陈砚清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雅发香的颈窝,喟叹般低语:“你好香啊……”
      苏清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羞怯的颤音:“陛下,不可……时辰不早了,您还要上朝呢……”
      陈砚清却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唇瓣擦过她的耳廓,“还早着呢……再说,朕是皇帝,让他们等上一时半刻,又能如何?”
      “有道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他气息拂在她颈间,惹得她一阵轻颤,“有爱妃这般美人在侧,便是不上这朝又如何?”
      “陛下……”苏清辞的声音愈发软糯,反抗的力道也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