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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级E的Alpha又娇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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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
      牢房里。
      三名alpha警官打开了铁门。
      昏暗的房间里,陆逾白蜷缩着身体躺在幽冷的月光下。
      那儿没床,但能看见光。
      他拧着眉,薄唇惨白。
      剧烈的撕裂感似要将他绞碎,洒在月光中。
      其中两名警官为控制着他的手,为他注入腺体冲洗剂。
      药液被推入筋脉的时候,血管像是要爆开了一样,滚烫的在他体内流淌。
      他想挣扎,但他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薄唇紧抿着,沉闷着嗓子笑了一声,“你们这就没有会扎针的吗?”
      “操,真的很疼。”
      他低声咒骂着。
      身上的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衬衣,靠着墙根久了,他雪白的衬衣上染了一层灰。
      alpha警官望着虚弱的陆逾白,心情复杂。
      一位只是私自贩卖文物的嫌疑人,这些刑罚确实有些重。
      但这不是他们能决定的,注射完药剂后,他们沉默着走了。
      “吱呀——”
      铁门被关上的时候,剧烈的晃动着。
      吵得让人有些耳鸣。
      陆逾白紧紧地抱着双腿,氤氲水雾淹没眼眶,他将脑袋埋入膝盖中,蜷缩着身体来缓解着疼痛。
      恍惚间,他仿佛听见了熟悉的嗓音。
      “岁岁,你别走。”
      “小朋友,你总是这么不乖。”
      “陆逾白!”
      各种语气糅杂在了一处,化作一滴滴清泪砸在地上。
      “迟迟。”
      陆逾白哭了,“好疼,真的好疼……”
      …………
      江城。
      陆幸川看着手机都通讯记录发呆。
      他手机是坏了吗?
      为什么一个电话都打不通?
      这几天,他给林也打电话,打不通。
      给陆逾白打电话也打不通。
      只有晏迟的电话打通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打通过。
      真的是见鬼了。
      全世界都在背着他偷吃东西吗?
      他坐在电脑桌前,噼里啪啦的输入一连串的代码后,很快就找到了林也与陆逾白的手机定位。
      ——银湾河。
      陆逾白的手机在银河湾的一间酒店里。
      还算正常。
      林也的手机……
      监狱???
      陆幸川心头一颤。
      出国蹲监狱?
      什么癖好?
      他的眸子骤冷。
      这就是林也不给他做饭,要出国的原因?
      陆幸川搜索了一下银湾河这个地方。
      令人心惊胆战的混乱新闻,让他汗毛直立。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当天凌晨,他带上几支特效抑制剂和电脑,去了银湾河。
      …………
      审讯室里。
      林也看着对面坐着的金色寸头男人,眉头紧锁着。
      四河身上透着的那股冷冽的气息,让他不由地胆寒。
      即便他没有散发出信息素,但他依旧能感受到压制。
      这种感觉,他只在晏迟的身上感受到过。
      “你说,陆逾白有精神分裂?”
      四河凝望着他,眉宇中散发着一股强势又凌冽的威压,让人不自觉心生胆寒。
      “是,我是他的心理医生。”
      “你们可以去查,我是一名心理咨询师。”
      “三年前,我就开始给陆逾白做心里疏导了。因为他不愿意尝试电休克疗法,所以病情反复不定难以得到抑制,在这次回国后,他病情加重了。”
      “他得了精神疾病,根本就不可能贩卖文物!”
      林也的嗓音无比的坚定与确信。
      这三年,他和陆逾白虽说不是形影不离。
      但他知道,陆逾白爱惨了晏迟。
      晏迟是一名文物修复师,陆逾白绝对做不出违背晏迟职业操守的事。
      这种事情上至家国情怀,下至历史。
      陆逾白不会犯这种错的。
      他绝不可能站在晏迟的对立面。
      “你有证据吗?”
      四河淡淡道。
      “证据……证……”
      他愣了一瞬。
      这些年陆逾白每次来,都要求他清除数据与监控。
      他手头没有任何陆逾白来访的证据。
      第64章 什么牌子的渣男
      “怎么?”四河见他面色凝重,微微挑起了眸子,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为了保护客户的隐私,我们咨询师是不能向外界透露来访信息的,但现在是警方调查,我应该不算违背职业道德。”
      “现在,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陆逾白三年前腺体受伤了,这些年,他一直有在就医。但是他去的都是私人医院,就诊记录他找人清除了。”
      “而且现在他的腺体恢复了,很彻底。这件事几乎没有人知道,除了我,还有江城医院的一名医生徐知秋知情。他腺体损伤是在江城,徐先生也是他的第一位诊治医生,你们可以去查。”
      “三年前,我应客户的需求,我并未保留他的来访记录。所以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但他这次来银湾河的时候带药了。
      “就在他住的酒店里。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希望你能把药给他。”
      “他会发病的,他无法完整的接受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