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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级E的Alpha又娇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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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林也看向四河的眼神目光灼灼。
      眸里的紧张与担忧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说的这些我都会去核实。”
      四河沉静道。
      林也得到肯定后陡然松了口气。
      他忽的想起什么,“陆逾白得了精神分裂的事,你能转告给晏迟吗?”
      “我怕陆逾白做傻事,他总是喜欢一个人去承担。”
      他神色紧张的望向四河。
      四河拧着眉,淡漠道:“他们已经离婚了。”
      “离……离婚?”
      林也瞳孔一颤。
      胸腔中的怒火燃起,他气的从拍桌站了起来。
      “晏迟是什么牌子的渣男?”
      “陆逾白有病还是他有病啊!”
      “他竟然敢离婚?怎么?现在要把自己摘出去了?”
      “他知不知道陆逾白这三年过的……”
      “过的还不如路边的狗!他凭什么和陆逾白离婚!”
      “操,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呢!一出事就离婚,畜生不如!陆逾白眼瞎了才看上他!”
      林也像是一颗点了线的地雷,越骂越难听。
      最后气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手跟着桌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望着如此激动气愤的林也,四河的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驳杂的情绪。
      如果,面前这个人说的都是真的……
      四河只觉得脊背一凉,没敢继续往下想。
      他对脑海中那个抽烟恣意,满脸不屑的陆逾白产生了些许改观。
      “林先生,谢谢你的配合。”
      “你说的,我会去证实。”
      说完,四河修长的手扶着帽檐,将军绿色的帽子戴了上去。
      他回头望向仍满脸气愤的林也,湛蓝色的眸中亮起微光。
      他离开了监狱,到大门口的时候,他眯起湛蓝色的眸子,拨通了一个电话。
      “晏部长,我想您需要尽快过来一趟。”
      …………
      大使馆里。
      晏迟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的。
      他的四肢被铁链锁着。
      来自enigma的压制,能让他轻松的离开大使馆。
      为了防止他出去,四河用铁链将他锁在床边五米的地方。
      这也是晏泊尧的意思。
      四河为了防止他醒来暴动,给他注射了特效的镇定剂。
      他已经昏迷两天了。
      他望着手腕上的铁链,眸若寒冰。
      昏迷前的场景涌入脑海,他仓皇的坐起来,冰冷的眸子扫视着房间。
      在空荡的房间里,他并未看见陆逾白。
      他从床上爬起来,因为铁链的束缚,加上两天没有进食,他整个人都有些虚弱。
      修长的指骨紧攥着铁链的手微微发抖,但他仍固执的一次次用力撕扯。
      手腕被铁链磨红磨肿,还划破了皮肤。
      被铁锈割破的疼痛感并不算痛,但陆逾白用镜子划开手腕的场景在他脑海中闪过时,他心里阵阵绞痛。
      陆逾白划破肌肤的每一刀,也划在了他的心脏上。
      每一下都鲜血淋漓。
      他清楚的记得血液顺着疤痕滴坠在瓷砖上的画面,也记得陆逾白甩开他时的冷漠,更无法忘记那他嫌他恶心时骂的每一个字。
      他也记得,陆逾白被带走时的场景。
      记得他的笑……
      这些东西就像是一只手,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哽的近乎窒息。
      一滴清泪,顺着他的眼尾滑落。
      酸涩感在他鼻尖散开。
      十八年的种种涌上心头。
      他坐在床上,翻找着手机拨通了四河的电话。
      ……
      二十分钟后。
      四河来了。
      来的时候,他给晏迟带了一些吃的。
      整间屋子里弥散着雪松味的警告型信息素。
      这是来自顶级enigma散发的威压。
      即便同为enigma的四河,在这股威压面前还是有些难以喘息。
      他摘下帽子,将食物放在床头柜旁。
      “晏少爷,这是您父亲的意思。”
      “您应该清楚,私贩文物是什么刑罚,也知道项世风与您父亲的关系。”
      “您的父亲现在不能被项世风抓住任何把柄,还请您见谅。”
      四河拉了一条椅子,在晏迟的对面坐下。
      顶级enigma的威压,即便是他也难以承受。
      “见谅?呵……”
      晏迟只觉得可笑。
      “那个冷血的人,从来都只为了自己着想。”
      他淡淡的笑着,黑色的瞳孔下藏着一个幽静深渊。
      四河沉默着,没有回答晏迟的话。
      晏迟扯着手腕上的铁链,语气冷冽如冰:“他在哪?”
      四河:“监狱。”
      “您放心,这只是初审,不能用刑的。”
      “晏部长已经写了申请文书,这两天就会过来。”
      “在此之前,您只能待在这。”
      四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薄唇微张,欲言又止的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他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快餐,“晏少爷还是吃点东西吧。”
      说完,四河走了。
      离开房间时,他的额上布满了细汗。
      来自信息素的压制,让他有些胸闷气短。
      刚走没两步,他的手机响了。